“哼!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次不仅太后周氏大怒,坐在一旁的拓跋昊天更是怒不可遏的啪的一声,一拍桌案起身大喝道。
拓跋昊天震怒,惹的所有人均是一阵的哆嗦,齐齐跪地,颤抖着高呼道:“皇上息怒。”
见大势已去,栀吟儿和赵姬一下子更是无助悲凉的瘫坐在地上,两眼的泪痕已经完全湿了脸颊,她低垂的眼帘下眼神仿佛丢了魂一般空洞,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视线。
赵姬也是魂不守舍的一下泄了气。
“哼,真是可恶至极,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竟然都使得出来,又岂能胜任太子妃之位,可恶,真是可恶。”太后周氏盛怒的大喝,脸上的表情更是可怕的让人不寒而栗。
“太……太后,老妇也只是一时糊涂,还望太后……老爷……老爷……”
赵姬摊跪在地上,哭喊着请求太后周氏的饶恕,继而又转头跪挪到了一旁栀峰的旁边,颤抖着双手战战兢兢的拽住了栀峰的锦袍,满脸泪痕的哭喊。
栀峰脸上紧张慌乱的神情,栀小尊倒也还是第一次见,他脸上的冷汗不停的流了下来。
栀峰垂眼看了看正仰着头,跪在地上,哭的一脸伤心欲绝,向他不断求助的赵姬和栀吟儿,他红着眼眶,可是为了大局……
最后栀峰躲开了赵姬的视线,无奈的叹了头,痛心疾首的道:“姬儿,吟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赵姬见栀峰没有打算要救她的样子,急急的道:“老爷……老爷……吟儿她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就算您不能保住我,也得保住她啊,再说了……再说了,去皇家寺院那次,老爷后来您也是知晓了啊。”
赵姬将栀峰说了出来,这下栀峰更是慌急了,连连辩解,“你胡说什么,我也是后来你们回来之后才知道的,更何况那日皇后娘娘还派宫里的人,去传唤过的,我当时是真的不知晓的。”
栀峰说着,看了一眼郑语嫣,希望她可以证明。
看着眼前这一幕,栀小尊心里不禁冷冷一笑,呵呵!这就是这里可笑的亲情,为了利益,为了自保,对谁都可以做到六亲不认,呵,或许这就是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吧,多么现实的讽刺。
“这……臣妾那日的确是让鸿嬷嬷宣召过二小姐的,皇上……这件事情,您也是知道的,最后还是您让陈公公去宣召的。”郑语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连忙慌乱的解释,让自己撇清关系。
栀吟儿哭花了小脸,微仰着头,将目光转移到拓跋昀的身上,拓跋昀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心疼,他正欲上前,就被坐在旁边的郑语嫣一个眼色示意给制止住了。
郑语嫣斜着眼,一脸的严肃,她凝视上拓跋昀的眼睛,板着脸摇了摇头。
“哼,既然如此,就更不需要什么证据了,就足以证明了一切。”
“不……皇上……太后……求你们……尊儿,郡主……不,姐姐……姐姐……求你原谅吟儿好不好……呜呜呜……”
栀吟儿哽咽着一把拽住了栀小尊的裙角,不停的哭着求饶。
栀小尊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视线,没有人能够看清她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人能够猜的透她此刻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所有人将目光都锁定在了她的身上,看着栀吟儿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栀小尊的心里一阵的痛快,想起了她在现代曾受到过的种种不公平和羞辱,她恨不得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全都发泄在栀吟儿的身上,可是即便如此,她的心里竟然也对眼前满眼期待看着她的栀吟儿,产生了一丝的怜悯。
呵!她还是不够狠心是么?
栀小尊狠狠的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把。
正
栀小尊好看的唇角扯了扯,她自嘲的笑了笑,正当她要开口之时,却被坐在上座一脸盛怒的太后周氏冷冷打断。
“哼!不可能……做出了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心肠如此歹毒恶劣,岂能随随便便的饶恕了,真是可恶,可恶至极,皇帝……还不赶快下旨好好严办这种蛇蝎心肠的毒妇!”
“太……太后……皇上……请听老夫说一句,的确是老夫亏待了尊儿,也是贱内的错,老夫知道此刻不管老夫再说些什么,都逃避不了责任,也怪老夫管教不严,任由了她们母女胡闹,才酿成了今天的大错,老夫的一时疏忽和偏袒,害了尊儿……郡主,老夫也难辞其咎,只求太后和皇上看在栀家为大梁尽心尽力的份上,留她们母女二人的性命,老夫求太后皇上了……”
栀峰老泪纵横的,就在拓跋昊天正欲将赵姬和栀吟儿定罪的关键时刻,跪在了太后周氏面前,痛苦自责的替她们两人求起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