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巫教可是一块大肥肉,神秘且有实力,是掌门身边最得用的军师的师门。
不过军师与巫教联系不深,掌门并没有通过军师拉拢到。若是能拉拢来,对他们可是很有利的。而且此事若是他办到的,必定让自己的地位更上一层楼,从中捞到更多油水!
陈长老眼珠子骨碌碌转,心里有了想法。
谢还无自然知道陈长老的为人,问:“不知长老有何秘诀?”
陈长老却笑着打哈哈:“先不急先不急,我们等一等,先将这回的合作谈妥。”
适时,有侍女端来两盏新茶。
陈长老满脸笑意:“教主,刚才的茶凉了,这是新煮的,我们这里的特色茶,与别地不一样的,请尝尝吧。”
“陈长老有心了。”
谢还无不动声色,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盖碗的碗盖上,氤氲水汽漫上来,模糊了他轮廓锋利的下颌。
陈长老在岛上也是比较德高望重,有能力的长老,管理着海元宗的账目多年,是个滑头的老油条。
“长老。”这时,去取明细的人回来了,奉上一摞纸。
陈长老笑岑岑接过来,前面几张是在其下的铺子里怎么分配的,之后是登记物品价格来历。
陈长老将纸递过来:“教主您先看看?”
陈长老举止大方:“东西不着急,只要您同意,改日我们登门拜访去查验。您处事,我们怎么会信不过?就看您满不满意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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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缙出了屋,旁边候着的仆人殷勤地走上前来,想为沈白缙带路。
海元宗的人个个训练有素,仆人也懂事。
沈白缙不喜欢别人跟着,本想赶走这人,突然想起昨夜海元宗的一处藏书阁起火,他疑心这事不简单,招呼着仆人过来。
仆人听话地走近,只见沈白缙漫不经心地问起:“昨夜我正睡着,突然听见外边非常吵闹,隐隐约约听见喊着什么走水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是机密事情,说了就说了,仆人答:“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听值夜班的人说是藏书阁里打翻了一盏油灯,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是书本太多,火特别旺,去了不少人,好半天才灭了下来。”
仆人庆幸道:“幸亏走水的这个楼不是存放古籍的,没有太大损失,听说掌门也亲至了,没有太过苛责。”
“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做的,还未找出这人,这也难怪,先不说宗门会不会惩罚,其他同门肯定要恨死他了。”
沈白缙有些好奇:“哦?”
“这个楼里存放的书籍大多都是基础类的,年轻弟子们经常要去学习,宗门为了提高整体能力,安排的有考校。”
“这下好了,少了许多课本,肯定会降低效率……”
沈白缙想着原来宗门里这样专业?可见巫教真的是完全放养,存放书籍的地方也就一个小院子,平日里除了沈白缙也没人去看,怪不得人家能做大做强。
这事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谢还无干的,那个护卫的事在沈白缙心里一闪而过。
似乎没有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