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苏尧萍和程家派来的人商议事情,说到不妥帖的地方,旁边的随从戳了戳他的胳膊试图阻拦他。
然而,面对随从的再三提醒,苏尧萍迷惑且不解,终于忍不住开口:“您快别戳我了,怪硌得慌!”
程家的人:“……”
苏家随从:“……”
现场一片尴尬,惨不忍睹。
苏尧萍是个好孩子,然而面临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情还欠缺的很。
这也没办法,他只能尽力去扛起家族的担子去进步。
夜很黑,前几日刚圆过的月亮也窄了些。
宅院里寂静,微凉的夜风轻轻吹拂。
沈白缙的院子里,云顾一点儿也不觉得凉爽,他坐在门前台阶,发愁得很:“唉,也不知道老大他什么时候能回来?这几天的药浴都没有泡呢,万一他身体不舒服怎么办?”
池争站在一边,神情内敛:“有谢教主在,应当不会有事。”
云顾面孔狰狞:“有他在才更让人不放心吧?!”
谢教主简直不要脸,天天不加节制,恬不知耻,寡廉鲜耻……
云顾在脑海中骂着教主,虽然觉得不对,但他就是忍不住……
云顾非常焦虑,猛地站起来,抓住池争的肩膀摇动:“这路上那么辛苦,只骑马,也没有马车,老大若是吃不好睡不好怎么办?”
“这还不能洗澡怎么办?老大最爱干净了?!”
云顾越说,晃地越狠:“我真的没办法放心啊啊啊!”
池争被他晃得头晕,迷迷瞪瞪地发声:“你……先松开我……晕……”
·
此时,吃不好睡不好也不讲究卫生的沈白缙啃完玉米饼又撑着起来继续在地洞里摸索。
而不加节制恬不知耻寡廉鲜耻的谢还无根本拦不住他,谢还无本是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但他稍微不积极一点,沈白缙就开始怀疑他。
谢还无没有办法,只能顺从沈白缙,说东不往西。
这条地道同样没有岔路,但走起来宽敞了不少。
偶尔有细碎的尘土从顶上落下来,在光线里打着转,将外面世界隔得很远。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有一个出口,活页板子下还安置着梯子。
外面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守的人,谢还无踏在梯子上,耳朵贴着板子听了许久,确定外边没有人。
他们的运气似乎终于好了一回。
谢还无打头,将活页板掀开了一条缝,外边静悄悄的,看布置应该是主院,竟然真的让他们进来了。
没有人看守,谢还无跳了出来,紧接着,沈白缙也扶着梯子爬上来。
谢还无轻手轻脚合上活页板。
出来之后与地底下完全不同,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沈白缙大口呼吸着。
他一出来就认得这里是他父母生前住的院子。
终于来到干净地方,谢还无自觉地将沈白缙衣服上的灰尘都拍掉。
沈白缙知道这个东西以前是没有的,地洞也同样,没有谁想不开会把自家地下挖穿,还是没有任何讲究的破烂工程。
据沈白缙所知,程惕复做下的事也不少,为什么会占据沈家?
屋内还亮着灯,隔着朦胧的窗纸,只剩一点剪影,也许程惕复就在里面?
其实他就是走进去也没什么,毕竟他现在戴着其貌不扬平平无奇的假面,他本就没什么表情,程惕复对他也不熟悉,不会轻易发现他的。
正当沈白缙想着找个什么理由,突然有人进了院门,他惊异道:“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