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话语不是空穴来风。
但他不想思考,解决了程惕复,其他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寒照雨在门口对她的手下吩咐:“我要去喂狗。”
寒照雨喜欢狗,平日里用巫术养着,她开心了要喂狗,不开心了也要喂狗,那几条狗跟着她胖了不少。
合作虽然达成了,但沈白缙依旧忧心忡忡。
他无意竞争掌权人这一身份,现在这样已经是很好的结果,谢还无又在想什么呢?他从他的师父那里继承了巫教,就这样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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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了解情报颇多,掌握了巫教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身世,沈白缙当时就是从他这里知道了谢还无的身世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可以说是事无巨细。
这是回来后第一次见到宁了解,沈白缙询问:“谢还无的师父和师兄有什么可讲的吗?”
一说起这样,宁了解就来了兴致,滔滔不绝:“他师兄名叫程惕复,是个孤儿,他师父捡回来的。原来是师门唯一的关门弟子,也兼养子,本来是他师父留着养老的。结果他师兄长大后放弃继承巫教,出去游历了,偶尔会回来看看,其他没有什么可讲的。”
“不过此人心机深沉,不是个好相与的,幸亏我来的时候他就很少待在这里了,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接触。”
宁了解似乎是想起些往事,自顾自地摇摇头。
“他师父呢?”
宁了解慢慢回忆:“他师父性格豪爽,来历不明,青年时期加入巫教,从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成为教主。我猜测他也是来自世家大族的,毕竟平时还挺讲究的。”
“还是他管理时期最好最舒适啊!”宁了解唉声叹气。
谢还无会给他安排很多工作,而寒照雨会给他安排更多工作。
宁了解无奈极了:“后来么你就都知道了,他把挑子扔给谢还无,然后什么也不管云游四海去了,他们师徒可真会偷懒,现在谢还无也这样干!”
沈白缙摩挲着下巴,望向嘴巴不停的宁了解,有了一个计划。
沈白缙试探着缓缓开口。
听他说完,宁了解惊悚摇头:“不可以不可以!如果让她知道了,你猜她会怎么做?她会咬死你,哦不对,她也可能会放狗咬死你!”
宁了解很怕寒照雨,她是个真疯子,会放狗狠狠咬他。若不是谢还无偶尔能回来,宁了解早就跑了。
谢还无偶尔抽风,沈白缙间歇疯魔,寒照雨持续变态。
其他人更是不用一一列举,宁了解夹在这些人中间艰难求生,困苦非常。
宁了解又咂摸出来不对劲的地方:“不对吧?这真的是你想出来的招数吗?你会这样做?”
沈白缙摆摆手:“开个玩笑。”
宁了解不明所以,竟大为赞叹:“这几年不见,你竟然还开朗不少。”
宁了解拍拍他的肩膀,道:“想开了好啊,就是要开开心心的,才能好好过下去啊!”
沈白缙没有回答。
刚开始醒来的时候,他确实还在执着着,后来逐渐查出程惕复,许是觉得就快要解脱,他坦然了许多,心中的郁结也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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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高升,而此时的苏家也异常忙碌,当日的原委已经还原出来许多,比如苏尧桦苏尧琶兄妹是是如何躲过一劫?
毕竟大夫人送的点心都是一批的,孩子们也是一批,没道理只毒苏尧萍,不毒两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