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先躲在暗处,章梵独自回了岗位,刚好领头的居然视察到他这儿来了。
侍卫管理是很严格的,章梵记得自己明明是掐着点走的,怎么又碰上了?
章梵心里一惊,来不及多想,赶忙说好话:“这不是人有三急吗,我今天肚子不大舒服。”
章梵适时递上来几枚铜板,说着:“一点小意思喝碗酒,您给通融通融……”
领头的警惕扫视周围:“没有外人进来吧?那就下不为例,要是放了人进来,谁也救不了你!”
“是是是,那是自然!”章梵恭维着送走了领头的。
而后他小心地看向两人藏身之处,已经没了身影。
这里沈白缙路熟,他带着谢还无沿墙边走,推断了一下,程惕复应该会在主屋那边。
刚从章梵这里过了外围,内围还有一圈人看守,隔不远处就有一个侍卫,把守的很严密。
这让沈白缙不禁怀疑程惕复到底在里面做了些什么勾当?
他偷来的小孩子又被他藏在哪里?
谢还无不可贸然行动,程惕复会察觉到是他在出手,毕竟同门师兄弟这么多年,彼此都很了解。
沈白缙绕了一点路,厢房这边看守的人倒少了些,却严防死守设了各种阵法。很多沈白缙也看不懂,因为他用的都不是巫教的,估计是程惕复这些年四处游历学的。
没时间在这儿慢慢解阵法了,两人只得寻找别的地方。
“对了!”沈白缙想起假山处有许多孔洞,弟弟调皮,很喜欢在里面钻来钻去,或许程惕复没有想到这个,他们可以从这里进去!
后院没什么人看守,令沈白缙震惊地是,假山处居然也设了阵法。
也许是牧临凭告诉他这里的,毕竟当初牧临凭在沈家卧底过一段时间。
程惕复和牧临凭关系匪浅,现在想想,当初那位神秘的军师,也许就是程惕复。
现在牧临凭已死,程惕复也冒出了头。
沈白缙检查那些阵法,没想到竟然听到了些许说话声,起初他以为是附近有人过来,再一听发现不对劲了,这些声音似乎是从地底下穿出来的?
地底下?
这又是怎么回事?
沈白缙皱眉,他蹲在地上抬手将谢还无召来:“你有没有听到地下有什么声音?”
沈白缙不是很确定,谢还无也疑惑地蹲下:“难不成他们挖了洞跑到地下去了?”
谢还无附在地上听,沈白缙道:“好像有说话声?”
谢还无也听到了细碎的只言片语:“还真是……”
沈白缙不耐烦道:“他到底在我家做了些什么?”
谢还无轻轻摸了摸沈白缙的发,安抚道:“会捉住他的。”
沈白缙语义不详,问:“你会吗?”
谢还无一面敲着地面,一面回头答道:“当然。”
沈白缙没接腔,目光从他脸上飘开,面前这人并不是很值得相信。
天空高远,不知哪里来的落叶随风飘落在地上,干脆的叶片仍在移动,划拉出刺耳的声音。
空旷的庭院里,他们二人蹲在地上,像两颗石头,还是打打闹闹来来回回移动的石头。
两颗“石头”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处地上石板薄弱的地方。
谢还无食指敲击,石板发出有点空空的声音。
沈白缙:“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