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缙侧耳倾听,宁了解立刻心领神会,也将耳朵伸了出去。
旁边有个白发老头嘟嘟囔囔:“听说石州城的苏家出事儿了!”
旁边的茶客来了兴趣:“苏家,是石州城的苏家?”
“不是石州,还能是哪?沈家做女婿的那家!”
“诶呦,这沈家又是哪家?”问话。这人是个年轻人,对以前的事不甚了解。
白发老头又继续说:“反正就是生意做得很大的那个苏家!”
年轻人也明白过来:“嗷嗷嗷!”
白发老头动作神神秘秘,声音却恨不得让方圆几十里的人都听到。
“就那苏家……他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苏家的事确实骇人听闻,这样大的离奇的事情,必定有许多人传播。
一传十,十传百,这么多天过去了,也该传到这里了,也该传得沸沸扬扬,支离破碎,与原来没有太多相似。
果不其然,沈白缙听到了版本迥异的故事。
“好像是有个人,半夜闯进他们家,将所有人都拎起来杀了!男的放血女的扒皮!”
白发老头又凑近了些,声音却不见小:“我听人说啊!可能是鬼月!鬼月你知道吧?”
年轻人惊异道:“嚯?”
最后又反驳:“这不像吧?”
老头啧啧啧:“这样残忍的弄死一家人,一看就是他的风格!”
这时又有另一个中年人凑了过来,显然也是听了半天的人了,接过话就说:“也不是一家所有的,听说还有个二少爷和表少爷是好好的。”
白发老头疑惑不解:“哎,怎么还留俩人呢?”
那中年人接着说:“也不知道是不是遭了报应呢。”
这时又有另一个茶客接话:“这也说不好,你看他们家之前那么有钱,不知道干了多少亏心事儿呢!”
“就是就是!”
年轻人比较好奇,他之前也听说了许多有关鬼月离奇的故事:“可是怎么不见有血月出现?”
白发老头挠了挠稀疏的头发,猜测道:“兴许最近是月圆之夜,没有那么严重?”
那中年人似乎知道得多些:“听说是那些人都是自相残杀,一定是他搞的鬼!”
旁边那个茶客兴致昂扬:“我倒听说那个叫鬼月的有一种秘法可以操控别人!”
年轻人倒吸一口凉气,惊骇道:“还能这样?”
茶客:“那可不是么……”
白发老头也高兴道:“快说来听听!”
那人咳了咳:“我老丈人家在石州,从前我就听说常家的事发生不久后,那鬼月就登了苏家的门,差点儿当年就把他们弄死呢,肯定是暗地里下了让他们听话的秘术……”
沈白缙:“……”
程惕复!
“据说还有人亲眼看到过被下了这种秘术的人呢,那些人一个个目光呆滞,只能听命于下咒的人!”
那个茶客讲得绘声绘色,宁了解高高兴兴地凑过去:“呦?”
“还有这事儿呢?”
宁了解非得去凑个热闹不可,他知道这些事情可比这些在市井传播的人早得多,也精确地多。
沈白缙:“……”
算了,宁了解脾性如此,正如他们其他人一样,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