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这个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仆人等着沈白缙的下一步吩咐,还未反应过来,这冷艳青年就迅速消失在院子里。
仆人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又回去原来待命的位置了。毕竟是大宗门里的仆人,对这些高手也是习以为常了。
虽然沈白缙腰酸背痛,但正事要紧,他沿着偷偷在陈长老派的人身上放的追踪咒一路来到帐房。
路上经过的树一颗比一颗高大,可见海元宗的年头。就连地上铺着的石板,也是被风雨剥蚀得斑驳,带着不平整的的凹痕。
这条路不同于沈白缙昨晚走的通往主殿的路,虽然磨损,但却是被历代行人的鞋底磨得油光发亮。
似乎这里是被把守着,来往的人少。
这账房看着普普通通,有些年头了,还挂着陈旧木质牌匾,上面写着“账房”二字。
很明显,倒是省得沈白缙自己找了。
外面无人看守,沈白缙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一股陈年的纸霉味还有油墨味混杂着叽里呱啦的声音扑面而来。
柜台里有几个人,一个正慢悠悠拨着算盘,另外两个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还有一个埋头呼呼大睡……
“呼噜——呼噜——”
这账房有点腐败啊。
看见沈白缙进门,那几个人都愣住了,拨算盘的停下动作,疑惑道:“你是?”
沈白缙不理,也不看,自顾自抽着烟杆。
嗑瓜子的一个有点恼怒:“你谁啊你?账房重地,不得见火,快灭掉!”
沈白缙骄矜抬眼:“重地啊?”
无色无味的烟从烟杆里飘出来,旖旎着充斥在这间不大的房子里。
那人鼻子动了动,脑袋里猛地像灌了糨糊,昏沉得抬不起来。
其他人的面容也呆滞起来,片刻后,纷纷栽倒在地,一支毛笔骨碌碌滚在沈白缙脚边。
至于那个睡着的,他至始至终什么也不知道,睡的是更香了。
“呼噜——呼噜——”
房梁上结着蜘蛛网,还有一只小蜘蛛在荡秋千,它似乎也睡着了,一直在荡。
窗台缝隙里积着灰尘,只有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纸页哗啦啦轻轻响。
从外面看,海元宗建的那叫一个金碧辉煌,在里面看,还真是败絮其中,就连谢还无住的那间房,也是半旧不新的。
沈白缙随意翻看了几页,外边就是放普通帐本的地方。他看到上着锁的里间,决定进去看看。
门上带锁,沈白缙在柜台里几个人身上搜了个遍,也没找到钥匙,也许是在陈长老那里保管,现在回去拿也不现实。
沈白缙一时陷入了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