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等他上前行礼,吕平便率先透过伤势,认出了他,满脸恍然。
“原来是稚叔啊!”
“平听说,你杀了先前的那商人后,便外逃了,没想到,竟然还在九原城中!”
“真不愧是稚叔!好胆气!”
说著,吕平瞅了一眼那立在一侧,稍有些心虚的吕布,心中冷笑一声,而后,又是看向这张杨张稚叔,好奇发问。
“对了,我不是记得,稚叔一身勇力,身手颇好吗?
“怎么。。。你面上的伤势哪里来的?”
话语落罢。
瞧得这张杨下意识地瞅一侧的吕布,而吕布格外心虚,眼观鼻鼻观心,只是低头不语0
吕平一下子便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怪不得自家便宜大儿,这几日天天外出,感情是又去打架斗殴了?先前打的还只是游侠。
现在好了,当了蔡邕的弟子后,了不得了!都成了大儒弟子,身份不一样了,打得人也不一样了,竟然都开始打军汉了?!
正当吕平要开口,对著自家这便宜大儿冷嘲热讽几句时。
忽的。
外处又是响起了几句稍显熟悉的呼唤声。
“院中有人吗?!”
“吕伯!”
“官署那边来人了!来了好几辆马车,瞧起来格外气派!王方伯、还有那审配审正南,好像都在那几辆马车后处跟著呢!”
“刚刚我不过是路过,那审配审正南瞧得是我,便连忙拉著我,要我提前过来,知会吕伯一句!”
“说是什么。”
“朝中那边的任命下来了!之前的奏摺教尚书令通过了!”
说著。
外处的人,还匆匆忙忙地朝著院中走入!
听得外处的声音,正准备开口的吕平,一下子便止住了话头,他看向闯入院中的成廉,眉头微挑。
“都傍晚了,这般多的马车来寻?”
“难不成。。。是我那暂任曲军候的任命下来了?!”
听得这话。
还没回答吕平前一个问题的张杨,顿时便愣住了。
“曲军候?!”
“不是。。。吕伯,月前相见时,你不是还在那渡口作小吏吗?!”
“你什么时候作的曲军候?!曲军候哪里是这般容易做的?!我从军这般久,仗著族中的关係,也不过是个屯长罢了!”
说著,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连连上前,捉住吕平的双臂,低声求教道。
“吕伯!”
“你须教教我,该如何这般快的升迁!”
瞧得身前的张杨,不等吕平开口。
外处。
又是一阵嘈杂声,渐渐靠近,声音愈来愈大。
几辆马车,十数骑马的相熟官吏,儘是缓缓停在了吕家院落的门口。
“张兄,能不能將你这处的游侠群们借我先用一段时间,帮我护送个商队,前往一处匈奴部落,送些货物的?”
“至於租借你手下这群游侠们所需的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