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纤纤看到陆思谦,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冷哼了一声,狠狠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什么。
陆思谦本来不想理会她的,但一听她嘴里不干不净的,脚步就停下来了,转过身,眼神冰冷的盯着她。
柳纤纤被陆思谦的眼神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色厉内荏道:“你想干什么?”
陆思谦的声音冷的像寒冬腊月的雪:“你再敢污言秽语,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柳纤纤被吓到了,情不自禁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陆思谦。
没办法,陆思谦眼里的杀意是那么浓烈,真的不像是在吓唬人。
但柳纤纤做了这个动作后,又很快反应过来,懊恼不已的盯着陆思谦:“你敢!”
一边说,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手放了下来。
“你可以试试。”陆思谦勾唇冷笑。
说罢,不再搭理柳纤纤,转身走了。
柳纤纤看着她的背影离开,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但到底是没能说什么,眼睁睁看着陆思谦走远了。
经过这一茬,陆思谦的心情不太美丽,只想赶紧回家,和阿爹好好商量商量该怎么做,才能保全宰相府。
但偏偏,又有不长眼的撞上来了,有学子似乎一直在太傅府门口等着陆思谦,看到陆思谦出来了,就笑嘻嘻的凑了上来,拱了拱手:“陆小姐,我。。。。。。。”
陆思谦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八成是又来给凤栾城当说客的,当下,不等他开口,就率先说道:“抱歉,我身子不适,得赶紧回去看大夫,就此别过了。”
说完,就在宋月月的搀扶下跳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那人站在原地,愣愣的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马车走了。
马车上,宋月月关切的问道:“小姐,您没事吧?我看您脸色不太好。”
“没事,只是有点烦心。”陆思谦摇头。
“还是因为朝堂上的事情吗?”宋月月问道。
“嗯。”陆思谦嘲讽的勾了勾唇,“这些人都想让我支持凤栾城,却不知道,皇上心中早有决定,无人可以改变。”
如若不然,她这个凤邪的仇人,不用任何人劝说,毫不犹豫就去支持凤栾城了。
对这些朝堂之事,宋月月也给不出任何建议,只能替陆思谦揉揉脑袋,让她稍微放松一点。
陆思谦闭眼假寐,马车到了宰相府大门口时,下来了。
“宋管家,我阿爹回来了吗?”刚下马车,就看到宋管家等在门口,陆思谦立马询问。
宋管家回答道:“小姐,相爷已经回来了,特意让老奴等在这,让您一回来就去书房找他。”
“好,多谢宋管家。”陆思谦点点头,去了书房。
陆伯言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愁容满面,看到陆思谦进来了,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回来了。”
“嗯。”陆思谦点点头。
说正事之前,陆思谦先说起了昨天的事情,道:“对了,阿爹,昨天对着花姨娘和陆荣说瞎话的那两个女人,到底是受何人指使?您可查到了额?”
陆伯言摇摇头,道:“没有查。”
陆思谦一怔,不解的看着陆伯言。
陆伯言说道:“这些不重要,左右想算计我的人,要么是我的政敌,要么是觊觎宰相之位的人,而能跟我做政敌的,觉得我下台了,自己就能做宰相府的人,不过就是那么三四个罢了,到底是他们中的谁做的,不要紧,要紧的是我要一直待在这个位子上,让他们奈何不了我。”
一顿,轻蔑一笑:“反正,他们想拉我下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们成功。”
陆思谦恍然大悟:“阿爹豁达。”
同时,她也想明白了,那两个女人背后的主子,自然是某个官职低微,早早被放出宫的官员,但那官员背后的主子,就是陆伯言的政敌了。
这还真是一环套一环,各为其主啊。
既然陆伯言说了这事不要紧,陆思谦就不再多想,转而问道:“阿爹,那如今这种情况,咱们该怎么办?”
陆伯言沉吟片刻,认真的看着陆思谦,说道:“谦儿,现在咱们只能选择支持安陵王殿下,连中立都不行,我的位子特殊,这时候选择若是选择中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等同于是站队了宣王殿下,必定会得罪皇上和安陵王。”
“女儿也是这样想得。”陆思谦苦涩一笑,尽管心里再不情愿,却也知道陆伯言说的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