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照拿起其中一封。
“殿下准备怎么赏赐我呢?”
商衿正在看青州刺史递上来的折子,青州辖下的岩平县遭遇蝗灾,请求减免赋税,他批复“可”,又写旨意让户部遣人查明此地灾情情况,做出妥善安排。
闻言随口道:“我刻薄寡恩,没什么可赏赐你的。”
萧照凑过来,呼出的气息贴着商衿的脖颈,“殿下是再宽和仁厚不过的主君,怎么会忍心这么对我?不如就赐臣今夜侍寝如何?”
商衿面无表情拍开他的手。
前两日萧照也是这副可怜作态,商衿当时想到确实是因为自己没有解释才招致流言蜚语,一时心软,就答应了萧照的请求。
结果这狗东西达成目的后就露出了真面目,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萧照抱着他,充满怜爱:“殿下这副心软的样子,着实叫人看了可怜。”
他一边心疼一边把人折腾得更厉害。
第二天就被商衿关在了门外。
萧世子于是无师自通学会了走墙。
商衿想要把人赶出去,被萧照眼疾手快一把将门抵住,神态无辜又可怜:“我跟着殿下私奔千里到越京,举目无亲,孑然一身,难道殿下要做负心人,将我拒之门外吗?”
商衿冷笑。
却还是将人放进屋来,这一进屋就由不得商衿了。
莫名其妙被推入榻上宽衣解带的时候,商衿闭了闭眼睛,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将那些未来得及批复的公文推远了些。
萧照伏在他身上,低低地笑。
“殿下啊殿下……”
过了片刻,萧照又喊他的名字:“商衿。商衿。”
在这时候,他格外喜欢喊商衿的名字,郑重的、轻佻的、暧昧的,以一切口吻去低声唤出在唇齿间碾转过千百次的音节。
商衿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摸到一片不平的纹路——那是一道结痂的伤疤,流矢擦着脏腑而过,差一点就会致命的伤口。落下这道伤疤后,他没有来得及休养就星夜兼程,深入草原,生擒了柔然王。
柔软温热的指腹落在伤疤上。
“还好你活着回来了。”
商衿轻轻地说。
一贯轻佻的萧照居然沉默了片刻,他抱着商衿:“是我不好,让你害怕了。”
商衿伸出手,回抱住他。
“我们成婚吧。”
三日后,一直悬而未决的南梁王世子封赏旨意终于下来。
除了优厚的锦帛金钱赏赐外,另加封南梁王世子为明光君。
这并不是当朝封赏的爵位,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这名号听着好奇怪,但是仿佛颇为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