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快乐手记
可能和你想的一样,他身着黑衣黑帽,手持镰刀,是个灵魂收割者,看起来很酷。
他说——
我带领灵魂进入下一个世界
我是一切希望的坟墓
我是终极的现实
我是无法逃避的杀手
但也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
比如,他是个十足的猫奴。
死神的宠猫时刻:
“我的意思是,”伊普斯洛痛心疾首地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为它而活的?”死神琢磨半晌。
猫,最后他说,猫挺不错的。
比如,他时常很孤独,也学人类一样在酒馆吐露心声——
过去从来没人想跟我说话。
“真是太遗憾了。”
他们从来不邀请我参加聚会,你知道。
“啊。”
他们都恨我。每个人都恨我。我连一个朋友也没有。
“谁都该有个朋友。”店主睿智地说。
我想——
“什么?”
我想……我想我可以跟这个绿瓶子做朋友。
比如,他当了一段时间的人,在农场替弗莉沃斯小姐工作,送出了人生中第一束鲜花——
花匠德鲁托·波尔从一株舒沃夫人月季上方望过去。有个人站在花盆之间。他看起来特别朦胧;实际上,即使是在此后,德鲁托都始终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人来过他的店里,又或者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什么样子。
他一边搓着手一边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