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竼张嘴却没出声。
“哎哟。”最终她感叹道。
5。
“那么讲只是为了帮助你,”林竼说,“事实上我的一切你都不必细想,因为我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周泽楷还在大喘气,血液在他的心脏富集,跳得好快,血管贲张,连带着双侧大臂的肌肉都一鼓一鼓地跳动。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办到的,在好些个午夜里那种自娱自乐的体验和眼下荒唐而逼真的梦境,到底哪个才是假的。
林竼等他休息了一会儿才重新靠近,将枕头放在地上,跪坐上去,寻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最后一关咯,”她说,“还有什么绝招吗,周泽楷大神?”
他泄气地闭上眼睛,喉咙里滚出一声咕哝:“试试。”
“靠什么忍住的?”她好像真地很好奇,求知若渴地问了。
周泽楷微微睁开双眼,汗湿的睫毛带着一层亮光,眼睛也润得像要滴水。
“会奖励我吗?”他轻声问。
“这还不算奖励啊?”林竼笑了,“我怀疑这完全就是你个人性幻想的显化。”
“等……回到现实。”和湿漉漉的双眼相反,他喉咙干哑。
“唔,再说吧。”她马马虎虎地敷衍道。
周泽楷抓住她按在自己腿上的双手。
“约定。”他执拗地说。
林竼抽回自己的手,屈指挠了挠脸侧,一副伤脑筋的神情。
“好吧,”她说,“忍住哦。”
她重新伏身。
6。
春夜霹雳雷惊。
周泽楷从梦里惊醒,后脑勺突突地疼,像被谁打了一棍。被窝里冰凉一片,从结束中学住宿生活开始就没再有过这种意外。
他翻身跳下床,比起去浴室,更先一步去拧房门的把手,它很丝滑地打开了,门外是黑洞洞的宿舍走廊,因感应亮起了最近的一盏灯。
他狂跳的心脏这才回落,关上门,梦游一般走进浴室。
片刻后,他又冲回床头,握起手机,给一个存了几年都没打过的号码拨去。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对面出乎意料地接通了。
“我对你太失望了,”电话里半梦半醒的嗓音有一种异样的黏腻和娇柔,“这意味着下次咱俩还会进那个房间,直到通关……好好练练吧,啊,练练。”
她挂了电话。
周泽楷彻底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