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也掩嘴直笑,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魅力。上天赐他这般不俗的面貌,让他受到了很多好处。只可惜,那人不吃这套。
“你师父也是个奇人,这都能守住师德,没把你小子睡了。我还以为世间人都有欲望呢,原来还真有无欲无求的圣人。”
“他现在也只是凡人而已,”说完,贺云也轻叹口气,“就算是凡人,他也不曾动摇过。”
潋艳摇头啧啧几声,起身带着贺云也逛桃林。
桃花镇南边十五里远,有个叫牛村的小村子,建在隐士岭下。牛村里每家每户都养牛,耕地却只有一个村长家那么大。
昨夜,这个穷乡僻壤来了个外人。
外人一身青色衣裳,面色不善,身侧还有把冒着寒气的佩剑,一看就不好惹。
没人阻拦他进村,因为村民吃过苦头。
三天前村里也来过一个外人,外人在村子里逢人就杀,牛村人死了大半。
而昨夜来的外人,是阮斩玉。
他来此,是因为寒锦城的委托人在这,他来拿报酬。
抵达牛村,阮斩玉本打算立即进山,但由于驾车两天半,期间还打走袭击马车的妖兽,白天又被两个不省心的徒弟闹腾,他实在是身心疲惫。因此,他问:“谁能留我一晚?钱好说。”
闻言,牛村的村民们仅是直勾勾地盯着阮斩玉看,久久无人答复。他们目光阴森,如同冤死鬼。
阮斩玉握住剑柄,准备随时拔剑。
看到这个举动,立马有个村民开口:“大仙,那个屋子可以住人。”
顺着村民手指看去,是个不错的泥土房。
“谢谢。”
道完谢,阮斩玉径直走向泥土房,他走一路,村民就盯一路。
推开泥土房门,浓郁的恶臭味扑面而来。阮斩玉大致一扫,屋里是小土堆似的残缺尸体,有脑袋、手脚还有躯干。
阮斩玉神色不惊,回头看向村民们。
“诸位真是热情,还送开门大礼,”阮斩玉拔出佩剑,指向最近的村民,“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那个村民咧嘴一笑,他咯咯坏笑着指着阮斩玉鼻子:“你杀了他们。”
“我杀的?”阮斩玉震惊地问了一遍。
村民肯定道:“你杀的!”
“我何时杀的?”
“前天。”
其他村民噤若寒蝉,目光幽怨。
阮斩玉再次问:“还有谁能肯定是我杀的人?”
一个小娃娃从妈妈身后探出头,小声地说:“就是你杀的。”
妈妈当即拍了下娃娃的脑袋,把小孩藏在身后。
阮斩玉收了剑,转身进屋检查尸体。
虽然是前天的尸体,但也算得上新鲜了。
他弯身蹲下,捡起断肢查看,手指摸过平整的切面,不是冰凉的,他松了口气。
随后,他又拼凑看起来是一个人的尸块,将其组成人形。根据尸体的切断处,阮斩玉可以肯定的说,这人是死于斩风。
真是巧了,只有云鹤剑修会斩风。而他刚好是云鹤剑修,并且村民们都说人是他杀的。
岂不是瓜田李下?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阮斩玉又拼出两个尸体,检查一番,认定他们死于抚霜。
看来他真是百口莫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