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奇怎不去学读心术。”
“师父没教啊。”
“我教你少管闲事,你学好了吗?”
“师父说要关爱他人,不要冷眼旁观,我一直牢记于心。”
“行啊,”阮斩玉真的被气笑了,他讽刺道,“学得真好。”
贺云也厚着脸皮应下:“多谢师父夸奖。”
阮斩玉真的服气认输,他转过身,低声道:“梦到前尘往事罢了。”
两人行走林间小道上,离小破屋越来越近。
赤阳挂在天边,将要升起。暖阳撒在田野,一片橙红。
天色大亮,晨光透过叶缝,洒落两人身上。
“如此,难怪你脸色不好看。”
阮斩玉轻轻地“嗯”了声,他走出丛林,阳光照得他的青衣发光。
他走了几步,道:“我有事要去趟花月洲,你和乐岁留在这便好。”
“好端端去花月做什么?”贺云也快步走到师父身侧,“赶着上当受骗?”
阮斩玉狡辩道:“正经事。”
“骗鬼呢,”贺云也知道他肯定劝不动,于是搬出鹤弈师伯,“师伯那日喊我看住你,少掺合烂事,惹是生非。”
阮斩玉丢出三问:“你是云鹤弟子吗?你是谁徒弟?你是师父还是我是?”
贺云也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皮笑肉不笑,眼神忿忿地盯着阮斩玉。
“你瞪我也没用。”阮斩玉神情坦然。
贺云也咬咬牙:“要去花月洲可以,我们三个一起去。”
听罢,阮斩玉又臭着脸和他对视,两人再次针锋相对。
“你们留在这。”
“花月一程很危险?”
“是啊,就是很危险,我不乐意你们去。”
两人站定在房门口,谁也没去开门。
“那你最好现在就把我和师弟绑起来,不然你前脚刚走,我们后脚就来了。当然,就算你绑起来,我也会想办法挣脱的。”
阮斩玉真的没招。
若是贺云也,直接灌几碗安睡药,再将其五花大绑,最后设个结界困上半月就行。
但许无虞修为尚浅,还未辟谷,如此折腾一顿,小命都能没。
看到师父眼中的犹豫,贺云也乘胜追击:“而且我和师弟在这山上也不安全,哪能比得上师父你身边安全?”
阮斩玉眼神忽然坚定,在贺云也期盼下,吐出两字:“鬼扯。”
“你们留着。”
说完,他推开房门。
大门撞到里面偷听人的脑袋,疼得那人倒地捂着额头嗷嗷叫。
原来是许无虞。
“师父你不要丢下我们啊!”
即使疼得满地打滚,许无虞也不忘乞求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