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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过渡（第2页）

“……我看过，文笔还是不错的。既然系统说剧本是我们自己来决定，那不如现在大家一起商量各自该怎么演，由嘉欣和琪琪姐润色一下提交给系统，这样我们也早点知道任务是什么。”

“好吧QAQ”

本来安静的空地上，重新想起了打闹声。众人七嘴八舌间，忽然有人举手：

“那眠眠，剧本里可以让我当漂亮国总统吗？”

“？”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问的是什么雷霆问题？

……

空间里高三2班讨论的热火朝天，与此同时，宴会上，“神秘掀桌侠初登场便一举击晕小丑”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一时间牵动了哥谭特产夜行生物敏锐的神经。

让视角略过哥谭的夜空，直奔地下的蝙蝠洞。

巨大的监控屏幕散发出的海蓝色光线照亮了这个地下空间，分割出的数十个小屏里正无声流淌着城市夜晚的脉搏。正中央，最醒目的那块主屏正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韦恩塔慈善晚宴的东侧走廊，时间戳显示不到一小时前。

画面正放到末尾，一个黑发穿着某种民族服饰的疑似少女的孩子踉跄着扑向一扇凭空出现的木门，待她进去后，门随即化为光点消散，退场突兀的就像这个门出现时一样。

布鲁斯·韦恩站在屏幕前，双臂交叉，一言不发。他的目光钉在那扇门消失的位置。

他与这扇门错过了2分钟，当他穿着蝙蝠侠的行头抵达宴会厅，小丑帮已经群龙无首，他们的头儿倒在地板上没人敢上去扶，暂时还没有清醒的迹象，抓起来轻松的不可思议，一旁侧翻的桌面上还沾着小丑的口红印子。一次越狱危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落了幕，简直称得上是小丑丢大脸。

“我已经先把这段录像从服务器里抹掉了。”红罗宾提姆·德雷克坐在主控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不忘百忙中端起一旁的杯子给自己熬夜的大脑补充点咖啡因。“根据楼内包括厅内十二个摄像头的交叉比对，完全找不到这个孩子进入大厅的记录，监控显示她像是突然就出现在桌子旁，没有一点预兆。”

“魔法。”达米安·韦恩从阴影里走出来，还没来得及脱下那罗宾制服，环抱着双臂，“这不像是她的力量，她太胆怯，击倒小丑凭借的是狗屎运。”

“或许是超能力？新的变种人？”提姆调慢播放的速度，又回放了一遍，“还不能确定，但让小丑的计划一开始就落空算得上今晚最好的消息。”

布鲁斯终于开口，他摘了头盔，没用变身器，声音总算没有沙哑的像得了喉癌——如果某个披着帝君皮的声控在场，她一定要录下来设置成早八的闹铃：“人脸比对的结果怎么样。”

“匹配结果无——目前系统登记人员里没有一张脸是相似的”提姆顿了一下，“没登记的黑户？但看她展现出的移动手段，我倾向于外来人员。”

达米安轻嗤一声：“所以一个幽灵，开了一扇幽灵门，在小丑的派对上捡走了另一个幽灵。父亲，看来我和你错过的是一个忌辰晚会。”

提姆适时打了个圆场：“不管怎样，她目前没有表现出敌意。那个传送门明显是来救她的，不是攻击手段。”

布鲁斯没说话，长睫随着眼睑的半合下落，投下淡淡的阴影，便显得那双蓝色眼睛愈发深邃，忧郁又不软弱，像是光透进冰川的裂缝深处，坚硬厚重，安静克制也暗藏警告。

他稍作沉思，上前两步，快进、慢放、暂停，画面正好停在桌子被顶开、陆眠眠还伸着手没反应过来的一幕。布鲁斯将脸部的画面放大，监控拍到的是陆眠眠的侧脸，一只黑漆漆的眼睛让人无法判断视线落点，这样的眼睛安在一个孩子脸上，让人心底直发毛。

“继续重点关注监控。如果她再次出现，我能第一时间知道，小丑这次吃了亏，没达到目的他不会这么罢休的，最近夜巡多关注下阿卡姆。”布鲁斯顿了顿，“另外，联系一下扎坦娜，让她来看一看。”

提姆点头，手指已经开始飞快地调取数据库。

达米安抱着刀靠在石笋状的钟乳石柱上，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笨拙扑向木门的少女身上，嘴角微微下撇。

“Tt。”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像是对整个事件的最终评价，“希望她下次出现的时候，能跑得好看一点。”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悬空廊桥的金属网格上，节奏不紧不慢，像某种被反复校准过的钟摆。

布鲁斯没有回头。

“凌晨三点十七分，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您已经盯着那块屏幕看了一个小时。恕我直言，即使以您一贯自我欺骗的标准来看，这也算不上‘休息’。”

“……马上，一个新的变数，哥谭经不起折腾了，我必须确认好。”布鲁斯说。

阿尔弗雷德微微一笑:“我会顺便带一份三明治。如果您不愿意吃，我会把它摆在电脑旁边，等您三个小时后终于想起来时，它已经凉透了——就像上次一样。”

“……抱歉，阿尔弗雷德。”

今夜，有人为了一扇门彻夜难眠。

今夜，有一群人为了即将开始的冒险激动地上蹿下跳。

今夜，今夜的陆眠眠——

“说真的，统。”陆眠眠吸溜了一下鼻涕“睡草地就算了，真的不考虑发一个睡袋吗？”

【O-O！】

【不好意思，第一次养人，考虑不周，这就发。】

陆眠眠：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