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底座感染片段。”
“建议全站物理断电。”
参谋手都麻了。
“他在干什么?”
指挥官盯著屏幕,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他在赌长城防线还记得医生和病人有什么区別。”
参谋扭头看他。
“那要是它不记得呢?”
指挥官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就在星图上。
引力脉衝已经逼近噬荒號一万公里。
这个距离,连光学观测都开始变形。
噬荒號前方的星点被拉成长线,车体外部装甲受力读数全部爆表。
小火双手抓住操控台边缘,尾巴死死压在身后。
“九千公里!”
“八千!”
“七千五!”
王虎咬牙,机械臂展开护盾发生器。
“老苏,我不问了,你说打就打!”
苏元没理他。
他盯著屏幕。
机械左眼內部的谐振槽停止了咔嗒。
整个车厢陷入压迫感极强的寂静。
引力脉衝到达一万公里內侧。
突然。
它卡住了。
星图上,那条红色脉衝带像撞到一道看不见的硬闸,前端剧烈震盪。
物理空间发生摩擦。
噬荒號正前方,大片极光般的冷色电离层展开,又迅速撕裂。
不是法则衝突。
是长城防线的物理算法在强行剎车。
小火整个人僵在原地。
“停了?”
王虎瞪大眼。
“真他妈停了?”
屏幕上的血红文字开始闪烁。
“接收到病理切片。”
“样本特徵比对中。”
“底座清道夫协议感染痕跡:確认。”
“感染路径:视觉输入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