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指挥官坐在战术台前,手肘撑著膝盖,盯著那条被引力推著飞驰的暗金巨兽。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
“我们不是俘虏了。”
通讯官抬头。
指挥官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出来。
“我们是手术室墙上的摄像头。”
废土掩体里。
参谋也在看同样的画面。
他面前十几块屏幕全被绿底白字占满。
指挥官站在后方,手里烟点了又灭,灭了又点,最后乾脆折断丟进杯子。
“长城里面到底病成什么样,才要强迫半个宇宙围观?”
参谋没有马上答。
他调出长城防线回传的旧格式日誌。
数据断断续续。
乱码很多。
红色错误標识挤满边栏。
“入口段污染指数超过上限。”
“识別系统反转。”
“自检失败。”
“排异功能被寄生调用。”
参谋越读,脸越白。
“情况很烂。”
“不是门坏了。”
“是门把医生当病原,把病原当合法用户。”
指挥官眼角跳了一下。
“你说人话。”
参谋抬头。
“好人进不去。”
“病毒能进。”
高维暗网残存观测区。
年轻长老半个身体还浸在黑血里。
他不肯断开观测。
他已经被苏元打脸太多次,但这次,他还是盯著屏幕,眼底带著扭曲的快意。
旁边几名残影沉默。
没有人敢轻易开口。
长城防线不是仲裁庭。
不是高维秩序。
它更老。
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