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破布塞进门缝,胶带横著缠上去。
刚缠两圈,门外一缕黄绿色酸雾顺著风卷过来,碰到破布。
嗤。
破布表面立刻发黑。
边缘捲曲。
胶带也开始变黏,软化,起泡。
王虎手还按在上面,掌心被烫得猛缩。
“草。”
他甩了甩手,看著那团破布在几秒內脆成黑渣,脸色难看得要命。
小火又递来一块防火布。
王虎接过来,继续塞。
酸雾再碰。
防火布外层发白,內层发硬,接著裂开。
第二块也废了。
王虎额头全是汗。
不是怕。
是急。
“这破车漏得跟筛子一样。”
“堵不住。”
小火从操控台下钻出来,抱著工具箱,爪子飞快翻找。
“胶条没有。”
“密封胶没有。”
“抗酸涂层没有。”
“完整车门也没有。”
它停了半秒,又补一句。
“我们有乐观心態。”
王虎瞪它。
“你把乐观塞门缝里试试。”
小火耳朵贴平。
“我也觉得塞不住。”
公共频道忽然响起刺耳杂音。
隨后是黑齿轮副官的嗓音。
“后面的垃圾车。”
“怎么停了?”
“刚才不是挺能冲吗?”
堡垒车內部传来几个人压低的笑。
副官坐在装甲舱里,隔著监控屏看噬荒號,语气慢悠悠的。
“按照对赌协议,你们要护送总督车进入水脉控制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