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疯。”
“这是敢把车当命烧。”
通道里。
噬荒號已经变成一团移动火团。
外侧火墙翻卷。
车身表面黑绿色胶泥被烤得冒烟。
车顶钢片发烫髮红。
车厢內温度飆升。
小火的温度警报响成一片。
“车厢內部七十二度。”
“七十五度。”
“七十八度。”
王虎已经把上衣扯了。
他光著膀子,背上全是汗,皮肤被热浪烤得发红。
“这哪是车。”
“这是移动桑拿房。”
小火拖著一根粗水管,接在水箱支路上。
“虎哥,嘴可以骂,手別停。”
王虎抓起另一根管子。
“喷哪?”
“车壁。”
“发动机。”
“胶泥边缘。”
“还有你自己。”
王虎把水管一按。
工业冷却水从管口喷出,打在车厢侧壁上。
滋啦。
白雾瞬间升起。
热气扑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他转头又喷发动机舱边缘。
小火六只爪子同时操作阀门,一边喷一边看表。
“冷却液消耗很快。”
“但比被毒死强。”
王虎咧嘴。
“这话讲得很有水平。”
车厢外火墙滚动。
车厢內水汽翻涌。
噬荒號轮胎碾过旧轨道,车身剧烈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