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水槽周围的肉管全部扬起,带著锈蚀阀门和旧齿轮朝噬荒號围过来。
苏元机械左眼快速转动。
他没有看那些肉管。
只看泵轴。
车身贴著一条断裂管廊边缘擦过去。
左侧车门被突出的钢架刮开一道长痕。
王虎站在车尾,半个身子探出破洞,手里抱著绞盘鉤。
热水汽、腐臭泥点和金属粉尘扑了他满脸。
他没躲。
“再近点。”
“老苏,再近点。”
苏元猛打方向。
噬荒號贴著储水槽下沿甩尾。
车尾横摆。
轮胎在湿滑混凝土上磨出黑痕,焦烟和水汽混在一起。
泵怪中央主泵轴正好露出一段齿轮缝。
那缝隙只出现不到半秒。
王虎双脚踩住车尾边梁,腰背绷起,咆哮著把鉤爪甩出去。
钢缆划过半空。
鉤爪精准扣入齿轮缝里。
咔。
倒刺卡死。
王虎双手猛拉钢缆,確认回弹后扯著嗓子喊。
“咬死了。”
苏元没有半点停顿。
掛低速高扭矩倒挡。
手剎拉死。
油门到底。
轰隆隆。
发动机转速瞬间衝上红区。
噬荒號车头猛地后仰,整辆车向后拖拽。
钢缆绷直。
泵怪主泵轴被牵住,齿轮转动猛然卡顿。
泵怪爆发出刺耳的机械哀鸣。
储水槽里的血肉疯狂收缩,几条肉管立刻朝钢缆捲来,想把鉤爪甩掉。
苏元方向盘打死。
噬荒號用车身横角卡住地面裂缝,四条烂轮胎疯狂打滑。
橡胶味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