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今天回收个屁。”
“我刚焊好的车顶,它敢碰一下试试。”
话音刚落。
猎犬车头两侧的装甲板猛地弹开。
气阀喷爆。
白汽横衝出去。
四道带刺的重型液压锁镰从车头射出。
不是细钢缆。
是小臂粗的链索。
前端锁鉤带著三排倒齿,边缘还掛著切割副刃。
砰。
第一道锁镰刺穿噬荒號左前方混凝土地面。
砰。
第二道落在右前方。
砰砰。
后方两道封死退路。
四条钢索瞬间合围。
锁鉤没碰车身。
它们直接锁地。
下一刻,液压绞盘启动。
钢索猛然收紧。
噬荒號整辆车被四面锁住,车架顿时发出刺耳摩擦。
四条旧轮胎在泥水里强行滑动。
橡胶黑痕被硬拖出来。
王虎身体往前一晃,差点撞上车门框。
“它要拖咱过去。”
小火盯著仪錶盘,嗓子都变尖了。
“牵引力持续上升。”
“一千吨级。”
“两千吨级。”
“缸温刚降下来,现在又在飆。”
“冷泉四型也顶不住这么拉。”
猎犬前端的三组锯盘开始抬升。
切割齿盘全速旋转。
锯齿搅动空气,把水汽扯成乱流。
距离噬荒號,不足十米。
王虎骂了句脏话,衝出车门,抡起大锤就朝最近的锁镰砸去。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