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条锁镰的受力角瞬间错乱。
猎犬绞盘还在按原程序收紧。
但噬荒號突然倾斜,右后方锁镰被扯出一个极端角度。
小火盯著数据,猛地喊。
“右后锁镰液压阀延迟。”
“零点二秒。”
苏元眼神不动。
“够。”
他猛松离合。
方向盘反向打死。
车身借著刚才被拉弯的应力弹回。
机甲胸甲焊成的新车顶,连同车架上方的加固梁,同时向上顶起。
猎犬右侧锯盘连杆正好压近。
那根合金连杆本来要调整锯盘角度,刚好伸出防护区。
苏元抓住的就是这点。
噬荒號不是撞锯盘。
是用整车扭矩,抬起车顶,硬磕锯盘连杆下缘。
咔嚓。
令人牙酸的断裂动静传遍平台。
合金连杆被顶断。
右侧锯盘瞬间失控。
旋转锯盘甩偏,直接捲入猎犬自己的右前履带。
轰。
履带防护壳被切开。
碎链片狂甩出去。
猎犬车身猛地歪斜。
平台上所有人都看傻了。
黑齿轮技师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他……”
“他把锯盘连杆顶断了?”
另一个技师脸都白了。
“不是撞断。”
“是借锁镰牵引,把自己车架当撬杆。”
“他算到了连杆伸出时间。”
副官脸上的笑僵住。
他扶著承重柱,嘴唇动了半天。
“这不可能。”
“那可是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