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看著猎犬压近,爪子在控制台上快敲出残影。
“冷泉四型全开。”
“水箱压力提高。”
“燃油混合比压到极限。”
“主人,我只能保证它二十秒不爆。”
苏元掛高档。
左手握紧方向盘。
机械左眼中,猎犬前铲斗、锯盘残臂、右侧履带缺口,全部叠成一条轨跡。
“十秒够。”
油门踩到底。
噬荒號冲了出去。
迎著猎犬。
水冷系统喷出大片白雾。
车头前梁抬起,机甲装甲顶壳在红光下泛著冷硬金属色。
黑齿轮士兵全疯了。
“他怎么还往前冲?”
“这不是找死吗?”
“躲啊!”
副官躲在柱子后,脸都扭了。
“撞。”
“撞碎它。”
“把那破车碾了。”
霍沉却突然抬手,按住轮椅扶手。
他的眼神死死锁住噬荒號前轮。
“不对。”
“他不是对撞。”
猎犬越来越近。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锯盘气流已经卷到噬荒號车头。
就在相撞前的极短瞬间,苏元脚尖点剎。
不是剎停。
是打乱轮胎抓地。
同时,他猛拉左侧新装的手制动副杆。
噬荒號在满是积水的混凝土平台上横向甩出。
车头避开猎犬正前铲斗。
整辆车以倾斜角贴上猎犬侧装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