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听著,眉心拧紧。
“那就不是一台一台拆,是一起咬人。”
唐嵐也看过来。
“能不能倒车。”
苏元没看她。
“后面是桥。”
“桥已经拆过一次,013號还掛在后面。”
唐嵐没吭声。
她自己也清楚。
这地方没有退路。
陆明远在电台里急促提醒。
“別让头车进门正中。”
“它们会把你们的前桥咬死。”
“右侧第三台的锯盘已经锁定你们的牵引残缆了。”
小火马上切出一组曲线图。
“主人,门內七台正在同步外推。”
“门框钢樑受压上升。”
“再过十秒,门会卡死在半开状態。”
王虎往前看了一眼,喉咙发紧。
“那就冲?”
苏元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没立刻动。
他在看。
看门缝里红灯亮起的顺序。
看锯盘转速。
看履带落地时的间隔。
看那几台车每次外推时,车身是不是先抬左边,再压右边。
小火把探照灯再压低一截,让光只扫到门前钢板边缘。
“主人,最左侧那台,转向时会先吃右侧半圈空档。”
“中间的两台比它慢半拍。”
“后面五台应该在一个控制链上。”
王虎听明白了。
“同一套指令,前面一台出毛病,后面全要跟著歪。”
苏元点了一下头。
“把吊桥上那两段短缆和变形履带板拿来。”
王虎愣了下。
“你要干什么。”
“做楔子。”
王虎没再问。
他下车,蹲到车尾,把刚才用过的短缆解下来,又扛起那块被钢索压弯的履带板。
履带板边缘已经卷了,铁片上还粘著干掉的孢泥和油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