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立刻明白。
他跳下车,从刚才搭吊桥剩下的工具堆里翻出两段短缆。
又拽出一块已经变形的履带板。
那块履带板在吊桥时被013號压过,边缘弯了一截,齿孔崩了几个。
正常修车用不上。
但卡履带,正合適。
王虎拖著履带板往车头走。
脚下钢板被热流烤得发烫,鞋底踩上去吱吱响。
他一边拖一边骂。
“刚才拿它当桥。”
“现在拿它餵狗。”
唐嵐看见王虎的动作,立刻按住通讯器。
“你们要上去?”
苏元回了一句。
“给我留摆尾角度。”
唐嵐脸色变了。
她回头吼。
“013號左履带轻推!”
“车头往右让半米!”
操作员看著外面的平台宽度,手心全是汗。
“队长,再往右就是边了。”
唐嵐盯著噬荒號的尾灯。
“半米。”
“少一寸他甩不开,多一寸我们掉下去。”
操作员牙关一咬,推下左履带阀。
013號那条半废的左履带慢慢转动,整节车厢贴著平台边缘挪出半米。
右侧轮边下方,已经能看见深渊黑红热流。
车厢里没人说话。
王虎把履带板拖到噬荒號左前侧。
小火在通讯里报数。
“左侧一號门卫猎犬距离十七米。”
“锯盘外摆周期开始。”
苏元掛挡。
噬荒號往前压了两米。
车头几乎顶到门前钢板边缘。
平台前端已经被锯盘火星打得发黑。
王虎蹲在车头旁,短缆一头扣在履带板孔洞里,另一头绕在手腕上。
苏元没看他。
“別甩早。”
王虎盯著那台门卫猎犬的锯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