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回忆著那夜將人往死里揍的冷脸酷哥,她面色微微发白。
“秦望……他会帮忙吗?”
身处混乱的街区,姜婉对混混只有本能的恐惧。
姜时柠脚步一顿,“会。”
“我不是说过,他是面冷心热的大善人,会帮忙的。”
姜时柠觉得自己得適当拉下好感度。
说完她继续想向下挪去,可原本的梯子此时整个向右倾斜。
“小心。”
耳边姜婉的惊呼声响起,姜时柠心一紧。
还不等她有所反应,整个梯子直直朝著地上砸去。
而地上布满了旧灯泡打碎的碎片。
『哐当巨响。
姜时柠连带著梯子整个摔在了地上。
她一只手撑著地板,手微微颤抖,手腕上的如意锁微微晃动。
而她的面前,一个玻璃碎片正立在那,距离自己眼球只有1厘米都不到。
她呼吸一滯,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差点就瞎了。
姜婉的脚步声响起,她被扶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姜婉紧张地將她上上下打量,检查。
“怎么样,有没有事?”
姜时柠回过神。
她看著妈妈眼底的担忧,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没…没事。”
可姜时柠的面色依旧不好看。
姜婉確认姜时柠身上没有伤口后,这才从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嚇坏妈妈了,我还以为要出事了。”
姜时柠接过水,抿了一口,目光落到了手腕上的串珠上。
她的运气一直不是很好。
穿书前甚至有亲戚说她是將父母剋死的。
姜时柠垂眸,温水入腹,缓了缓刚刚有些紧张的情绪。
滋滋。
手机震动声响起,姜时柠看了眼来电,再看到客厅收拾残局的姜婉后,握紧手机回了臥室。
关上臥室门后,她这才接通。
秦望:“出事了?”
公寓里的隔音效果並不好,秦望又和她不过是一墙之隔。
姜时柠抿唇,“没有,我没事。”
电话里秦望鬆了口气,“那就好。”
姜时柠抬起手看著手腕上的硃砂如意锁手炼,微微晃了晃。
“秦望,你这硃砂串感觉……还挺灵。”
白天被行凶人刺了一刀皮都没破,晚上从梯子上摔下去依旧没事,姜时柠从没觉得自己运气那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