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姜时柠还要给妈妈治病,他可以把卡里的三千万拿出来。
如果姜时柠是为了钱和这男人在一起,他这可以所有钱都交给姜时柠,至於伤了这男人的后果,他可以一人承担。
庭院外徐徐清风拂过,秦望手里木棍拖过顾家庭院的草坪,摩擦出沙沙声。
他距离两人越来越近。
十米……
八米……
六米……
直到距离两人六米都不到时,他握紧铁棍。
右手抬起。
铁棍在月光下泛著银芒。
然而,就在秦望想要动手时,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身,原本握著铁棍的左手换到了右手,朝著身后袭去。
哗啦。
姜时柠耳边都是铁棍划破空气时的破空声。
看著面前男友眼底的戾气,和即將袭来的铁棍,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
铁棍距离姜时柠只剩下不到三厘米时停下。
“小柠?”
看著男友眼中的错愕慌乱后怕和惊喜,姜时柠整个人都快气飞了。
她直接攥著秦望,朝著距离顾宴和姜婉的反方向走去。
她在前,秦望在后。
秦望任由姜时柠攥著他的手,月光下直勾勾地盯著女友的背影。
顾家很大。
直到姜时柠走出十米开外,寻到一个隱蔽的位置才將秦望放开。
她盯著一声不吭的秦望直接质问,“你不在z市待著,来这做什么?”
秦望悠悠道:“来找你。”
找她做什么?
满打满算从z市离开到京都,现在也不过两天而已,谁家异地恋两天就想著见面。
这是异地恋,不是天天见!
姜时柠深吸一口气,“我在这很好,你赶紧回去,赶紧走!”
她还记得顾宴身旁的那些保鏢,尤其是那个黑泽。
刚进门运气好没发觉不代表现在没察觉,说不好那个神出鬼没的保鏢已经引起警觉了。
姜时柠推阻著秦望,试图赶走他。
然而此时的秦望整个人梆硬,站得和路边的电线桿一样。
“小柠,我现在有钱,你別跟著那个顾宴好不好?”
“我看到他和你母亲在一起……一起,做亲密…的事。”
秦望逐字逐句的说著说得极为艰难,难以启齿。
他一边观察著姜时柠的反应,生怕伤到她。
姜时柠推搡地动作一顿。
她迷茫地抬头看向秦望,“然后呢?”
自己的爸妈打个啵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