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vip病房到手术室门口。
看著亮著的红色手术灯,姜时柠只感觉自己置身於昨夜的梦境。
“別紧张。”
顾宴淡淡地声音响在了她的身旁。
姜时柠侧过头,看向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沉稳矜贵的豪门老爸手里还捧著一瓶奶和三明治。
“看你那么急应该没吃早饭吧?”
他將三明治和牛奶递到了她的面前。
姜婉看著早餐摇头,“不用了。”
那噩梦影响太大。
姜时柠根本没心思吃。
“饿坏了身体,那后果可很严重。”
顾宴揉了揉姜时柠的发顶,將牛奶塞到了她怀里。
牛奶是温的。
姜时柠捧在手心都能感到那温度。
明明说著饿坏了身体的话,可梦里在姜婉去世后顾宴却终日关在房里不吃不喝消耗著身体的机能。
如果没醒,姜时柠也能想到顾爸爸的结局。
真是,糟糕透顶。
吸管插入塑料膜,姜时柠汲取著牛奶的温度,试图驱散心里彻骨的寒意。
她看向顾宴,“爸,你很爱我妈妈吧?”
顾宴一怔,隨后笑著点头。
她越过姜时柠看向了关著的手术室大门。
“不然,我也不会寻了她二十年。”
二十年。
姜时柠攥著牛奶瓶的手微微用力,鼻尖酸涩,她又有些想哭了。
头顶再次被顾宴揉了揉。
她抬头就看著顾宴此时正认真地看向她,“放心,婉儿手术会顺利的。”
“她有我。”
“也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