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柠:“妈,我在。”
姜婉看向她,又看向了她身后的顾宴,“顾宴,给我拿下毛巾,我…擦下汗。”
明明病房里就有护工,但当姜妈妈要求时,顾宴依旧转身开始走向角落的柜子翻找毛巾。
姜婉的目光停留在顾宴的背影几秒,转而落到了姜时柠的身上,有些发乾的嘴唇张了张。
她內心明白,这是姜妈妈有话说。
她俯下身附耳倾听。
下一瞬,姜妈妈极为轻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让姜时柠的瞳孔骤然收缩。
“手术麻醉的时候,妈妈梦见…手术失败,我,死了。”
她的大脑轰地炸开,视线不自觉落到了病床上的姜婉身上。
她也就罢了,如今两个人都如此。
她甚至不敢確定姜妈妈的梦的是不是和她是同一个。
看著恍然的姜妈妈,姜时柠强压下心底的慌乱,面上挤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
“妈,梦都是反著的。”
她搬出了秦望电话里的那套说辞。
姜时柠握上了姜妈妈的手,“手术很顺利。”
姜婉眼球转了转,转而面上掛上了释然的笑容。
“对,梦是反著的。”
姜婉拍了拍女儿的手,姜时柠回意,手轻轻挪开。
姜妈妈將和手腕医院腕带並排掛著的硃砂串缓缓取下,塞回到了姜时柠的手里。
“小柠,这个是很灵。”
……
手术后依旧还有几个小时的禁水禁食时间,姜婉躺在病床上,顾宴则不轻不重地捏著手臂,缓解著手术手的酸胀。
而姜时柠则坐在一旁,呆呆地看著掌心的硃砂串。
她不相信鬼神学。
可如今是有些离奇了。
她回想著那天夜里秦望对她说的那些话。
“想什么?”
姜时柠回过神,停下了拨动珠串的动作,看向了身旁的顾宴。
“没,没什么。”
顾宴目光落到了姜时柠手上的硃砂串上。
比起掛在姜时柠手上时,他这次看的更为清晰。
赤红色的硃砂,正中间的吊坠更是在阳光下显得色彩浓郁纯粹。
“这玉倒是不错。”
“看著像是帝王绿的。”
越看顾宴越觉得眼熟,可合作商送的翡翠数量眾多,他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