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顾老太实在是被气的肝疼。
顾宴不回家,姜时柠一早上无视自己,整个別墅除了自己只剩下一堆佣人,顾老太今天特地用完晚膳就在这蹲著姜时柠,打算质问她。
结果,顾老太等到了十点。
甚至话还没问,暴打先挨了。
顾老太瞪著姜时柠,连带著翡翠戒指的手都在颤抖,“你是疯了吗!”
……
姜时柠是真没想到,这老太太晚上不睡觉窝在窗边蹲著她。
呃。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面前的老太鼻下缓缓流下一抹艷红的痕跡。
刚刚下手是重了些。
都把这老太婆打流鼻血了。
姜时柠看了看周围,从一旁的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递了过去,“这给你。”
顾老太看著纸巾冷笑,没接过。
眼看著鼻血都快流到唇瓣上方,姜时柠劝道:“还是拿著吧,都流、流鼻血了,还是擦擦。”
不仅形象不好。
鼻血流到嘴里还不卫生。
“什么?!”顾老太面上一滯,转身连忙看向一旁的林管家。
林管家再看到那缓缓流淌的艷红鼻血时,惊呼了声,隨后慌忙接过姜时柠手里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那艷红的痕跡。
“老夫人,头仰著点,小心些。”
两张纸巾一张被用来擦了鼻血,另一张用来堵住了顾老太的右鼻孔。
看著显得格外狼狈的顾老太,姜时柠有些尷尬,“那个,我也没想到大晚上你居然不睡觉。”
“別墅又不开灯,我又怕鬼。”
“刚刚那一瞬,我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这一时慌乱,这才一不小心砸到你的。”
姜时柠解释。
可她刚说完,就看著原本微微仰头地顾老太猛地將头又低了下去。
顾老太盯著她,似乎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声音都带著些咬牙切齿,“你刚刚骂我是脏东西?!”
林管家同样震惊的看著她,手一抖原本沾染著鲜血的纸巾滚落在地。
窗边的风,將纸巾垂落到了姜时柠的脚边。
看到眼神森然的老太,姜时柠连忙摆手,“我可没有骂你的意思。”
她已经贴合实际往好了说,不然总不能说自己以为站在窗边的顾老太是鬼吧?
看著面色越沉越来越难看的顾老太。
姜时柠果断转身,直接上楼。
平时道理都讲不通,更別提如今这情况了。
回了臥室,姜时柠第一时间就是锁了臥室的门,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掏出了两个粉色的耳塞。
以防万一,还是先带著。
姜时柠將两个耳塞堵住自己的耳朵,这才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