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淡淡回应,“习惯了。”
姜时柠沉默。
她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转而提起了医院的保温壶。
“我去倒点热水。”
她提著保温壶,走出了病房。
姜时柠极其惧怕疼痛,也不喜欢混乱的打斗。
秦望几乎和她是完全相反的两类人。
医院的热水机出水,水柱入了保温壶。
姜时柠发著呆。
直到身后大爷提醒,姜时柠这才回了神,她关上了按钮,盖上了瓶盖。
要是秦望不是混混就好了,自己也不用藏著掖著。
姜时柠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明明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才找上的秦望,这时候反倒又开始嫌弃对方了。
姜时柠在心里默默唾弃了自己两句,这才提起了保温壶。
快速调节自己的情绪,她朝著秦望的病房走去。
白天,医院的病房都开著门,有来往的病患家属亲人朋友,也有病人。
姜时柠听著走廊里耳边病人们的交谈声。
“妈,给我买个新手机,我手机被林沫沫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安了病毒,电话都打不出去。”
“那死丫头又不给我钱,我怎么给你买手机,乖儿子你再忍忍。”
姜时柠脚步一顿。
她错愕地朝著声音传来的位置看了过去。
在那间病房里,她看到了背对著她的中年妇女,还有躺在床上脸上缠著绷带,脚高高吊起的男人。
这是林浩?
面容完全被纱布包裹,姜时柠都有些不確定。
她眸光闪烁,避开了两人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凑到了病房门口。
医院病房都会有標註患者的姓名和年纪。
姜时柠看向病房门口的液晶显示屏。
25床林浩
!
姜时柠瞪大了眼,又小心地探出头,看了好几遍这才確认身份。
“居然……还真是!”
林沫沫老哥怎么会成这样?!
林浩虽然囂张,但他不是秦望这种区里的混混头子,应该没人招惹他才对。
难道……
姜时柠想到了顾宴,他的豪门老爸。
那天咖啡店门关上后,她的確听到了几声惨嚎,但是也没去確认对方的情况。
想到这。
她偷偷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相机调整了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