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看著面上空白的姜时柠只当她是被打击到了,他继续道:“为你妈治病有很多办法,我也可以帮你,你不用跟著他。”
他將这一路上准备好的卡塞到了姜时柠的手里。
“我有钱。”
庭院的风吹过,带著姜时柠整个人微凉。
她看著手里泛著金光的卡,又看了看秦望,姜时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说了一句。
“顾宴是我爹。”
秦望一愣,像是没明白姜时柠说这话的意思。
他想了想,张了张嘴:“乾爹?”
口胡!
见鬼的乾爹!
果然这傢伙根本不知道,这两天聊天全是鸡同鸭讲。
姜时柠深吸一口气,盯著秦望,“那是我亲爹,亲的!”
她是咬牙切齿挤出这句话的。
那一瞬间,秦望的面色变得极为诡异。
哐当。
手里的铁棍掉落。
铁棍滚在草地上,最终在黑色双肩背包旁停下。
姜时柠看向开著拉链的双肩背包,里面除了铁棍还有匕首和麻绳……
“所以你从z市跑到京都就是为了打我爸?”
荒谬!
秦望看著瞪著他的女友,“小柠,你听我解释——”
他只是想带姜时柠回去。
姜时柠冷笑:“你说!”
月黑风高的夜晚,男友黑衣黑裤黑帽子一身全副武装,一袋凶器,闯进新家,她倒是要听听能有什么解释。
秦望低下了头,“我不知道顾宴是你爸。”
“我看到你卖房的消息,以为你不要我了……”
夜风里,秦望的声音又低又缓。
此时再想起从z市到京都的一路,却显得尤为可笑讽刺。
但他心里却有些庆幸。
……
从z市到京都,面前低垂著头的秦望莫名像只被主人拋弃了可怜巴巴的大狼狗。
可问题,她也没有做错什么。
姜时柠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没去公寓,没看到我塞你门里的留言?”
秦望一怔,“什么留言?”
看著有些茫然的秦望,姜时柠都快被气笑了。
好好好。
连公寓都没去,就跑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