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阴沉著脸的顾宴表情微微凝固。
他愣愣地看向医生,“你说,什么?”
声音有些生涩和不敢置信。
而这时,“叮”
手术室大门推开。
原本刚几分钟前进去的姜时柠又被推了出来,原本身上的玩偶服已经卸下,变成了纯白的连衣裙,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的痕跡,只是手臂上打上了点滴,
医生再次开口,“她是天气太热中暑才晕的,打点滴就能出院。”
“年轻人勤工俭学是好事,但是那么热的天气穿那么厚还是容易得热射病的,还是要多注意下。”
医生交代完,便再次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大门关闭。
只剩下顾宴看著沉睡的姜时柠。
*
不知过了多久,姜时柠意识才逐渐回笼。
她缓缓睁眼,看到的就是洁白的天花板还有病房独有的里的消毒水味。
她这是在哪?
一瞬间的迷茫过后,之前的记忆席捲,姜时柠很快反应了过来,一只手连忙摸向了自己的腹部。
然而平坦的小腹没有缠著绷带,也没有痛楚。
“別乱动,还打著点滴。”
闻言,姜时柠转过了头。
此时的顾宴正坐在那,单手给姜时柠身上的被子朝上提了提。
动作间她就看到了那手腕处的百达丽翡翠。
耀眼夺目,还名贵。
一个表足够让姜妈妈和她打工一辈子。
“白天我没想到你会挡在我面前,谢谢你救我。”
“你叫什么名字?”
来了!
姜时柠將目光从表上挪开,转而看向顾宴,淡淡一笑。
“姜时柠。”
“叔叔,我叫姜时柠。”
她重复著自己的名字。
姜时柠知道自己和母亲很像,起码有七八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