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柠警告,“不许跑!”
確认秦望默认下来后,姜时柠这才走向商场一旁的药店。
商场一楼就有家瑞人堂。
叮咚。
感应玻璃门打开。
药店店员:“你好,需要什么?”
姜时柠:“来纱布,一卷胶带,再来点碘酒……”
她的目光在店员身后的玻璃柜檯上扫视,最后停留在药瓶上。
“还有这个云南白药,都帮我拿一下。”
药店店员:“好的。”
东西都被拿上了柜檯。
药店店员:“你好,一共108。”
姜时柠扫码付了款,提著装好的药出了药店门,从门口远远地看过去,秦望依旧坐在那看著她的位置。
他冷寂的和一旁死物的邮箱没区別。
姜时柠提著药走到他面前。
“伸手。”
原本放在一旁的手伸到了她面前,渗著血,整个手侧的皮都被掀开了一块。
光看著姜时柠就觉得疼。
秦望清冷地声音响起,“没什么的。”
这还没什么!
姜时柠翻了个白眼,“非得对方把你打了半条命才算严重吗?”
她拆开了碘酒,一只手握著秦望的手,一边小心地给他消毒。
本就渗血的手在碘酒消毒后就更红了。
她用剪刀剪下一卷纱布,一边小心翼翼地包扎,用胶带包好。
姜时柠一边包扎一边询问,“怎么回事?”
秦望:“一些爭执。”
他没打算解释,也不想將姜时柠扯到这些事情上。
姜时柠:“你的那些人呢?”
她指的那些小弟。
没理由老大出事,小弟没去帮忙的道理。
秦望:“在医院。”
姜时柠包扎地动作一顿,转而微微收紧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