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柠跟在了后面。
从手术室到病房,秦望躺在了住院部病床里。
医生:“你们有陪护吗?”
陪护?
姜时柠摇头,“不用,也就几天,我来照顾就行。”
医院陪护一天还得三百,关键姜时柠觉得,让陪护看,秦望绝对要跑,还不如自己来。
医生也没意见,拿著笔记录,“行,那就女友陪护。”
又给姜时柠交代著注意事项,她则一边记著,一边点头。
等医生走后,她这才给姜婉打电话。
“餵?妈嗯,晚上有事……我在朋友那住,谁?林沫沫……好。”
撒了一个谎,就得无数的谎来圆。
掛断电话,姜时柠鬆了口气。
她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对,她这是善意的谎言!
一声轻笑声响起。
姜时柠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秦望,顿时刚消下去的气又上来了,“你还好意思笑!”
要不是秦望,她也不至於这样狼狈。
如今给妈妈撒谎,还被被笑话。
姜时柠有些委屈。
气的她直接坐在了病床旁,侧头不看秦望。
“咳。”
秦望轻咳了一声,一手覆在她的手背,“我没笑话你的意思,我就是有些高兴你能陪我。”
姜时柠看向他,“真的?”
秦望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很少住院,更別提有人陪护。”
秦望和她一样。
十岁多母亲去世后便成了孤儿,但又和上辈子吃百家饭的她不一样,秦望连收留的人都没有,那么多年一直一个人。
察觉到姜时柠有些不同,带著怜悯的目光,秦望问,“你怎么那么看我?”
姜时柠如实开口,“觉得你有些可怜~”
这就是剧情之外的路人甲。
自己好歹还有死皮赖脸的百家饭可以吃,可秦望只能靠自己。
秦望一愣,再次低笑。
他望著她,“小柠宝宝,除了你可没人说我可怜。”
旁人都对他避之不及,也只有姜时柠会不知危险的往他跟前凑。
“你能不能別喊这个。”
听著这称呼,姜时柠面上迅速躥红。
被妈妈喊她都不太好意思,更何况男友。
秦望再次轻笑出声,却没有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