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静悄悄的。
姜时柠环顾一圈,最后看向了管家。
“管家伯伯,老婆婆呢?”
林管家先是一愣,隨即回道:“大小姐,从你们出去后,老夫人就身体不適一直在房间里臥床休息。”
林管家有些复杂地看向顾家的新大小姐,明明对著他这个管家都喊伯伯,为何对顾老夫人就是那称呼。
常年作为顾家的管家,林管家想了想问:“大小姐您看你要不要去老夫人房里慰问一二。”
慰问恶毒老奶?
那岂不是热脸去贴人冷屁股。
姜时柠摆了摆手,“不用,上了年纪,多休息是好事。”
“更何况她要是真身体不適那也不应该找我,而是找医生。”
说完,姜时柠直接上了楼。
她看望老奶,还不如好好睡觉。
明天早上还得早起去医院。
—
姜时柠回了臥室洗漱完换上了睡衣,躺在了床上。
再有数过银行卡八遍帐户余额后,她心满意足抱著猫咪抱枕看著水晶吊灯合上了眼。
梦里是一片纯白,依稀间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
姜时柠努力晃了晃脑袋,为了辨別清楚,她朝前走了两步。
距离近了,她认出来了。
那是她的豪门老爸,是顾宴。
此时的他比起她记忆里的要狼狈许多,下巴和脸颊处都带著些青色的胡茬。
顾宴泛红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某处。
姜时柠寻著她的视线看过去,她看到了【手术中】的牌子。
里面的人,姜时柠已经明悟。
她同样静静站在了门口。
过了一会,手术室的灯从红色变为绿色。
叮
大门朝著两边打开。
门內穿著蓝色手术服,戴著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
虽然戴著口罩,但姜时柠看著对方上半张脸依旧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那是王伟京都医院的王医生。
王医生眼神中带著怜悯和歉意。
姜时柠在对视上他的目光时,心头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总,您的爱人脑內的病灶比起我和林教授之前预估的还要复杂许多……脑內神经盘更错节,手术过程中引发了脑出血……”
王医生每说一句,姜时柠的心就往下沉了一分。
直到,“我们尽力了,但是顾总很抱歉……请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