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枯山水庭院便是由此诞生。
“非常感谢云雀学长对假死计划的大力支持,这是我和技术部研发半年出来的匣武器,请笑纳。”
刚揍完人的云雀恭弥一回头就看见教父捧着匣武器,笑得狗腿没出息的模样。
。。。。。。有一种嫌弃叫云雀恭弥看沢田纲吉。
总之好歹云雀笑纳了。
毕竟打败白兰后,彭格列指环也恢复回来了,用彭格列指环配上死气之炎再点燃匣武器,可以说是只有云雀才能打开的所有物。
这该死的占有欲得到了非常大的满足。
好了,话扯远了,回到现在。
变成守护甜心后,以前司空见惯的景象变得异常庞大,一片叶子就足以盖过沢田纲吉的身形,一点意外就足以困住他的脚步。
那方鸟笼原本就是常开着的,方便云豆随时休息,沢田纲吉只是好奇云豆在鸟笼内部看外面是什么体验,想着钻进去很快就出来,结果进去后刚好一阵风晃动鸟笼,松了门阀,连带着把笼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
这下好了,那笼门只能从外面推开,沢田纲吉小胳膊小腿的,挤又挤不出去,推又推不开,孤苦伶仃,双手握着竖杆两眼泪汪汪,终于实现了他年少刚继承彭格列时的噩梦——被条子连锅端,而他作为最大的犯罪窝子头头,专人专牢房,上演铁窗泪。
“快放我出去。”沢田纲吉拍拍鸟笼的竖杆。
云雀恭弥的态度也很明确,“不放。”
小动物就要有小动物的自觉,云雀恭弥提着鸟笼,一派提笼遛鸟的作风,来到了庭院门前。
那里立着一位身穿紫藤花纹红紫相间和服,头戴斗笠的高挑女子。
听见木门推开的声音,女子侧头,露出正脸。
颜色艳丽如山间女鬼,性情温婉如娇花照水。
“贵安。”她轻启朱唇,放下正准备按门铃的手,又将斗笠取下放至胸前,优雅行礼,“我是一名来欧洲学习各国舞蹈的日本舞者,能在异国他乡见到熟悉的日式建筑,真是让人倍感亲切,特意冒昧前来打扰。”
藤原抚子,或者说藤原凪彦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一副女子打扮,这事要从很久之前说起。
他曾以女孩子身份生活了11年,在前往欧洲学习各国舞蹈期间对自身产生了迷茫,于是重新回到国内,经过一系列事件后,终于明白了一定有身为男孩子的他才能跳出的女孩子的舞蹈。
所以在小学毕业后,他又回到了欧洲继续学习。
如今再做女子扮相,是因为他想重新编舞,致敬当初那个迷茫的自己。
这次的新舞蹈讲述的是远行客遍历山水后大梦前尘的故事。
为了展现远行客身穿和服,脚踏木屐,优雅至极还要跋山涉水的姿态,藤原凪彦真的牺牲了太多。
看似优雅,实际累趴了。
累趴了的藤原凪彦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然明明是异国他乡,为什么山间竟然有一座日式建筑。
直到节奏和手鞠说他们也看到了。
藤原凪彦眼前一亮,这不是很好的编入新舞蹈的故事吗?
远行客在山间偶遇白发老翁,经他提点后顿悟人生。
结果庭院拉门打开了,庭院的主人却是一位风华正茂的黑发美人。
黑色竹叶纹和服裹着他挺拔的身形,一张东方美人面,凛冽的丹凤眼,偏偏手里提着一方鎏金鸟笼,肃杀与雅致,如此矛盾的气质结合在一个人身上,怪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