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凪彦从小在女孩堆长大,自然看得出这两个人的‘心机’。
他嘴角抽搐,感概,“你们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啊。”
。
交战声离他们所在的大巴越来越近。
空气中的血腥味被一股更为强势的莲花香侵袭,远处数不清的人影铺成一条曲折断续的血路,大巴里的众人却只看到几道身影自远处踱步而来。
血肉之躯如牲畜般被开膛破肚地扔在地面。
地上的泥水溅到了远客的身上。
求救的,呻吟的,惨叫的
乌鸦的叫声真是吓人。
大巴怎么停在路中间?
哦,原来是抛锚了。
。。。。。。。
香烟燃至尽头,尖锐的灼痛唤起司机僵硬的手指。
性格迵异的几位杀手身上血腥味浓郁,姿态懒散地收起武器,感受到视线,其中两人便朝着司机的方向走去。
“32比19,xixixixi是王子赢了。”
“姆,饶了我吧贝尔,拳头再怎么挥出劲,也比不过你们这些使用武器的快。。。。。。”发型艳丽的青年手上全是软肉组织的残渣,他摊开双手有气无力,“这附近怎么连公厕都没有,我想快点回去洗澡了,这副模样一点都不美丽了。”
话题一转,“所以目击者怎么办?还有这俩大巴上还有其他人的呼吸呢。”
“xixixixi直接杀了就是。”
玛蒙飘了过来,“老实说我并不想做无用的杀人,但是这车上有股熟悉的幻术波动。”
“这股热带雨林的腐烂味道,一闻就是ME的凤梨师傅呢。”弗兰双手作喇叭,用毫无波动的声音喊道,“喂师傅,听到了吗?收收味吧——ME大老远就闻到你身上水果发酵腐臭的味道了哦~”
弗兰被从地上破空而起的莲花藤蔓追着打。
走在最后的是白毛队长和列维,“收尾工作做完了,你们跑那干嘛?”
“六道骸在这哦,虽然不知道他在谋划什么,但既然他都让我们发现踪影了,那我们肯定要来凑凑热闹了。”路斯利亚双手垂着,表情苦恼,“话说弗兰,玛蒙,真的不能给我变出水吗?”
“一万欧元。”
“就一点水!真的一点同事情都没有吗?我要哭喽?”
“Vi————!”斯库瓦罗如老妈子一般警告道,“你们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别做多余的事!”
“嗨嗨~”
嘴上答应好好的,其实路斯利亚已经因为手上黏腥的污秽要忍不住继续杀人了。
“路斯大姐。”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一位青年,一位在大巴上没见过的青年站在大巴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瓶开封了的矿泉水。
他身材修长,黑色披风垂落至脚踝,高领翻起,遮住半张脸的轮廓,整个人的面孔都在暗处。
差点就要被路斯利亚爆头的司机瘫倒在地,极其艰难地转头望向不知名的来者,只能看到一只青筋分明的削瘦手掌握住矿泉水瓶,拧开的水瓶微微倾斜,清亮的水顺着瓶口缓缓淌下。
站在地面上,刚杀戮完的杀手僵硬垂着手,任由水流落在掌心,漫过指缝,将指尖沾染的暗红与软肉一点点冲净,水珠顺着指节滴落,在地上溅开细碎的湿痕。
一瓶水倒空。
青年轻轻笑了一下,“冷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