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临愣了一下:"没了?"
"其余规则,宿主在练习中自行探索。"
"……"季星临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系统还挺懒的。"
“那么……代价呢?”
他可不相信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系统教练沉默了一秒:
“条件一:当你可以参加比赛的时候,必须参赛。”
“条件二:参加比赛夺冠后可获得寿命,每一次没有夺冠将扣除十年寿命。”
“条件三:获得奥林匹克冠军后,系统将再无权给予宿主任何惩罚,但如果不能夺冠……”
“宿主扣除全部寿命!”
“夺冠机会均只有一次,宿主目前寿命剩余——十年。”
听到这里,季星临胸口像被人用拳头攥紧,连呼吸都带着颤。
他退出系统空间,眼前重新变回现实中的冰场。
夜鹰纯正冷冷地看着他。
"发什么呆?"
"没、没什么。"
季星临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滑向场边,调整呼吸,重新滑回冰面中央。
起跳,摔了,第五次。
夜鹰纯把双手插回口袋,嗤了一声:
"够了,你的基本功就是垃圾。"
季星临站在冰面上,汗水滴下来,在冰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又很快结成白霜。
"我不知道你父母花了多少钱,托了多少人。"
夜鹰纯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但花滑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运动,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
他顿了顿:
"你不适合这里,趁早放弃。"
季星临低着头。
这具身体练了三年花滑。
每周六天,每天四小时,在这十一岁的年纪,膝盖上却全是伤疤。
夜鹰纯却只说了一句:没有天赋。
那句话割进骨头里,剜得人生疼。
再次抬起头。
夜鹰纯已经转身了,背影把冰场昏暗的灯光切成两半。
他想起第一次看《金牌得主》时,屏幕里的夜鹰纯说过一句话:
"花滑是诚实的运动。你付出多少,冰面都知道。"
现在他摔了,在夜鹰纯面前。
他咬紧牙关,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