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结束祈又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她的母亲已经走了过来。
"司教练,"结束太太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理解您对花滑的热情。但我的女儿不需要成为职业选手,她只需要——"
"妈妈!"
结束祈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不想只是玩玩而已。”
“我知道滑冰很辛苦,辛苦到连姐姐都放弃了。”
“妈妈,还有老师,你们都很体贴地包容我的任性,这些我都知道。”
“一直以来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们。我什么事都做不好,所以我觉得我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一直都想着,不能提任性的要求。”
“可是我真的好想练滑冰,滑冰就是我的保护伞,一想到滑冰,我可以不在乎别人难听的话语,因为我觉得大家都不会滑冰,但我却可以做到。”
“不过,其实我只是在模仿,根本不算会滑冰。我做不到……我不会……我什么都不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司教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季星临知道,司教练的过去和结束祈如此相似——同样被质疑,同样被否定,同样在绝望中挣扎。
他也知道,结束祈家里并不缺钱。
结束太太的顾虑从来不是经济问题——她是害怕。
害怕结束祈像姐姐一样,在冰面上摔得遍体鳞伤,最后只剩下痛苦和放弃。
司教练深吸一口气。
"我来当这孩子的教练。"
结束太太愣住了。
"教她滑冰!"
司教练的声音提高了:
"我一定会把她培养成足以参加全日本锦标赛的选手!不——不只是全日本锦标赛,是奥运会!是金牌!"
"您不能决定这孩子的未来!"司教练盯着结束太太,"未来是谁都决定不了的!但是,如果她现在放弃,那才是真正的遗憾!"
结束太太的目光在司教练和结束祈之间来回移动,最终落在了女儿脸上。
结束祈满脸泪痕,但眼睛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季星临知道,是时候了。
他滑了过去,停在几人面前。
"结束太太。"他用日语说,声音温和但清晰,"我是结束祈的同学,季星临。"
结束太太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我昨天和结束祈聊过。"季星临说:
"我知道她对花滑的执念,那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任性——那是她真正想做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结束太太的眼睛:
"我理解您的顾虑。花滑确实很辛苦,会受伤,会摔得很疼,而且,即使付出了这么多,也不一定能出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