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钟,白知屹照常在楼下等她下班。
方络下楼,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立马调头,走向另一边。
白知屹正要追上去,却被方可依拦住。
“白少,你今天是特意过来接我的吗?”
她撒娇地摇晃着白知屹的胳膊,顺着白知屹的目光望去,大声地喊道,“姐姐,姐姐!”
方络不得不顿住脚步,身体僵硬地转过去。
“找我有事吗?”
方络不冷不热地说道。
“姐姐,你是不是没开车来,要不然让白少送你一段路?”
方可依还真的不把自己当外人。
“反正白少给我安排的公寓也在那条路上,顺便就把姐姐也捎带过去呗!”她恃宠而骄地说着,殊不知,白知屹根本就没有宠过她,一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罢了。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叫了网约车,估计一会儿就到。”方络果断拒绝。
方可依还穷追不舍地说道,“姐姐,最近你要小心一下,我看新闻说,好多女孩子在网约车上遇害,说不定那个司机就是个变态呢!”
方络无感地回答,“危言耸听罢了。”
话音落下,手机铃声响起。
“喂,我就站在路边,穿着白色衬衫……”
方络边打电话边离开,始终都没有跟白知屹说过一句话。
方可依浑然不知地缠着白知屹,却惨遭男人怒意相怼。
“演够了吗?”
白知屹甩开她的手,“你打车自己回去!”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开车扬长而去。
方可依像极了小丑,呆愣地站在原地。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白知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关心她。
不过那又如何,她手中有筹码在,也不怕白知屹翻脸不认人。
方络和白知屹的冷战依旧持续着,每天方可依都能看到白知屹在楼下等她。
也有好几次,白知屹对她视而不见。
方可依心中的怨恨加深,不由得跟方络当面挑衅。
茶水间空无一人,仅有方络和方可依在。
“姐姐真是好大的威风,对白少说不理就不理。”方可依阴阳怪气地说着,喝了一口热水,“也就仗着白少对姐姐还有点儿耐心,等到耐心耗干的那天,姐姐还有什么资本吊着白少呢?”
方络不予理睬,依旧是在茶水间忙着泡咖啡。
她的冷处理,激起方可依心中的怒火,“姐姐,我在跟你说话呢,懂不懂最起码的礼貌啊!”
方络眉头紧了一下,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是吗?可是我从来不跟乱咬人的狗说话哎。”
“你说谁是狗!”方可依攥紧拳头,恼羞成怒。
“谁搭腔谁就是狗!”方络把熟练地操控着咖啡机。
方可依转动了下眼球,怒火一下子平息下来。
“算了,我也不跟姐姐计较了,毕竟我现在怀有身孕,医生说了,不能动怒的。”
方络的表情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姐姐应该还不知道吧?我怀了白少的孩子,他现在对我宠爱有加,还不惜给我买了一间公寓,安排保姆二十四小时照顾我。”
她得意洋洋地炫耀,试图用孩子压方络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