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凌的额头跳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尘澜,你听我解释……”
“解释?”尘澜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自己说的话,自己不敢认?”
风凌凌的眉毛挑了一下。
“我说了什么?我说我腰酸背痛,我说我昨天没睡好,这跟圆房有什么关係?”
“你自己说的话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风凌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心里清楚?
她清楚什么?
清楚自己今天一大早起来给四个人做早饭累得跟狗一样?
然后,这个男人跑过来,二话不说就给她扣一顶到处宣扬跟人圆房的帽子?
风凌凌看著尘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还有他眼底那种不加掩饰的轻蔑,
那种……你就是这种人的轻蔑。
就好像她是一个不知廉耻,到处乱说的女人。
就好像她配不上他,
所以,一定会用这种手段来攀附他。
风凌凌的怒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尘澜。”
她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平静得甚至有些可怕。
“你先把话说完。”
尘澜微微皱了一下眉,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冷静。
“你还想说什么?”
“我想听你说完,你到底觉得我做了什么?”
尘澜的嘴唇抿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种事?”他的语气很轻,但字字带刺,
“你以为你到处说跟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认你?”
风凌凌的瞳孔微微一缩。
认她?
他在怕什么?
怕她用舆论绑住他?怕部落里的人觉得他们已经圆房了,他就不得不承认她是他的雌性?
风凌凌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是一种真的被气到了之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