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她现在没有心情听他废话。
“丞相大人若是脑袋不好使,就请你闭嘴,不要在这里你呀你呀的,本王妃不想听。”
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当然是要账。
她清了清嗓子,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来一一本堪比字典的账册,以及一封皇上亲手写下的欠条。
当初打赌的时候,就为了防止皇上抵赖,所以特意让他写下了欠条,金口玉言盖了章的。
她将账册举过头顶。
“皇上想必此物您也眼熟,所以臣就不再过多复述了。”
“现在请皇上,将这笔欠款结了吧。”
皇上的沉默震耳欲聋。
皇上在欠账不还和不管朝臣死活之间,他选择了不管朝臣死活。
皇上就有一点好,他要脸要面。
要脸要面,那欠钱的就是大爷。
他盯着那欠款上面盖着的印章,无数次后悔,为何他就要签一下这个欠条呢?
当初自己若是再坚定一些,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
他干咳一声。
“陆丞相啊~这人是你的学生吧?”
“竟然对王妃不敬。看来教导的不到位,不如你领回去重新教教吧。”
“我大雍朝是礼仪之邦,怎么能容忍这种卑劣之徒的存在?”
“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难不成教导他的就是以下犯上吗?”
皇上的这几句话直接断送了此人的官途,不,应该是说断送了此人的一生。
这人是刚刚爬上来的户部侍郎。
身居要职。户部啊,那是肥缺。
不知道熬了多少年才熬到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