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活着。
那位女君不是说,不是说不会拿他陪葬的吗?
辛绵哪里还想着跪着,命都快没了。
他想要去找那女君,却得知那女君在宫里,天黑才回来。
等那位女君回来,他命都没了。
他想要跑,却发现身边都跟着人。
辛绵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关紧门背靠在门上瑟瑟发抖。
他穿着素白的衣裳,头纱也被扯下来扔在地上。
是不是等天黑了,那些侍从就会进来把他掐死,或者强逼他上吊。
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办法,却发现屋门已经被锁上。
锁链的声音一响起来,辛绵就发疯一样地想要拉开屋门,却只能听到锁链碰撞屋门的声音。
他脑子里那根线骤然就崩了,发疯一样扔着旁边的东西。
辛绵将那凳子扔到门上,把那茶杯也扔在那……
屋子里的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
等体力耗没了,屋子里也安静下来。
门外几个的侍从冷眼瞧着那大门,而辛绵的贴身侍从也被关进了柴房里。
天快黑下来,院子里都有些昏暗。
侍从也没端水端饭进去,毕竟他今天晚上就得死,明天就得跟着女君下葬。
此刻灵堂前继续有人在那烧着纸,甚至比第一日还要多。
那棺椁的朱砂绘制的,也准备好了饭含、珠玉等二十六件冥器。
李侍在灵堂待着,看着自己的倚靠要入土,模样也像疯了一半。
没有女儿傍身,他后半辈子怎么办?
孟伽迟早会当上家主,如今的权势地位也不比太傅差。
虽是九卿,可又有几个能当上九卿,再过几年,迟早会位列三公。
他想着,孟伽也死了就好了,这样就公平了,都死了女儿。
他看着那燃烧的蜡烛,脑子里的想法就越盛。
可怎么杀孟伽呢?
随着天彻底黑下来,李侍从灵堂离开,身后跟着十几个侍从。
那偏房被锁链锁住,李侍来,那锁链被扯下来,十几个侍从都走了进去。
李侍拿着那白绫总得先为他儿寻一个伺候她的人。
在地底下也能有为她生女育儿。
屋子里昏暗极了,凌乱不堪,凳子椅子都倒在地上,被褥也是,没有点蜡烛,都是黑的。
那些侍从点起蜡烛,将躲在角落里的辛绵强行拉扯出来。
辛绵挣扎着,看见那白绫的一刻,瞬间安静下来。
“为什么要我陪葬,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侍把白绫给旁边的侍从,“你嫁给我儿,哪里有那么多的原因,你高嫁至此,收了那么多聘礼,那就是买你命的钱,你们家收了,就已经默认了,若不是我儿身患重病,哪里轮得上你来嫁。”
那白绫缠上辛绵的脖颈,他挣扎着厉害,甚至咬着旁边抓着自己的手。
一时间三个人都难按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