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你望着近在咫尺的我,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都不算太远,
唯有那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宣告着我们是如此遥远。】
——话剧《威廉山庄恐怖事件》
我如约来到吕西安的房间,他的房间比我想象的更为朴素,没有五花八门的的东西,只有一叠又一叠的手稿和记录。
“伽百俐,来,这里。”
吕西安早早等在座位上,向我招手。
我快步上前,没客气地抽开一条凳子就坐在他对面:“有何贵干?”
“你也真是不讲究。”吕西安看着我,最终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我想来问问你,对活体献祭有什么了解吗。”
我顺手就拿起吕西安桌子上摆放的苹果,确认洗了之后就一口咬了下去:“邪术,绝对的违禁神秘学。”
吕西安:“我来考考你,你知道这种邪术的后果吗?”
因为嘴里嚼着苹果的缘故,我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其中坚定的语气是清楚的:“分献祭给谁。但结果都大差不差,要么死,要么被污染智识,陷入疯狂。”
听到我的恢复,吕西安满意的点了点头,最终却又陷入一片纠结与迷茫的神色。
我不是一个喜欢犹豫和煽情的人,轻轻敲了敲桌子,等到咽下那块嘴里的苹果,才开口询问:“有什么事?总不会是智者你决定误入歧途,去考察人体活祭了?”
“呸呸呸呸,那叫什么话。”吕西安回过神,按压着眉心,“我是在思考怎么和你开口。”
我手上动作一滞,面上却还是嬉皮笑脸:“什么事情让作为智者之眼的您都犹豫了?”
“我要问你一件事,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问吧,请随便问,我知无不尽,有问必答。。”我拉了拉衣领,不觉得还有什么无法告诉吕西安。
哪怕是怀表的秘密,我在面对这位亲和的前辈时,也愿意全盘托出。
深吸一口气,吕西安最终向我提问:
“伽百俐,你是时间旅行家吗?”
意料之中的询问,我甚至觉得吕西安反应的太过迟钝了些。我身上的漏洞在真正的学者面前,那叫一个渔网大小及其密度。
“我不是,”我大大方方的解释起来,内心甚至有几分终于可以在利德之外的人面前开口的轻松:“我不是时间旅行家,但我手上有着时间旅行家的物件,所以才会来到这个时空。”
吕西安没有要我拿出物件,只是摸着胡子,不断“原来是这样”。
等到他冷静下来一些,他又开口向我问到:“你从哪里来,和塞缪尔又是什么关系?”
“您的眼睛也太尖了。”我忍不住鼓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从几百年后而来,是塞缪尔的直系后裔。”
吕西安:“瞎子都看的出来,你俩很像。不是说外貌,而是那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我耸耸肩:“塞缪尔虽说是我的祖宗,但他现在心灵可没我成熟。”
听到我的话,吕西安也一下笑了出来,他姿态稍微放松了些,但眉头依旧锁着。
他的手指在木桌上哒哒哒的敲着,富有节奏感,在空旷的屋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