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一怔,在他唇边流涟的手像是突然间被烫了一般,迅速的抽回来。
玖兰歌却比她的动作更快,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圈在怀里道:“男人在遇到自己爱的人之前,对任何女人都是凉薄的,因为他的珍宠呵护永远都只属于他爱的女人。”
玖兰歌的手指穿棱在她的发间,将她的一缕青丝结到自己的银发上,“尝试一下古人所说的结发到底有多么的缠绵情深。”
落羽被他的举动彻底震惊了,他怎么能……
抬起头来看他,他紫色的瞳眸在看着她的时候,那紫色就如一片琉璃一般的瑰丽与璀璨,让她总能清楚的将他眼中的情意看个分明。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落羽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两个人的身上落满了花瓣,甚至连发丝间都夹杂着几片。
“飞花谷里看日出是最美的风景,我希望我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你在我身旁,伴着旭日东升。”
阳光下,他完美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眼前这个身着一袭白袍的男子,整个人沉浸在晨雾之中,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以前也没见你这般的满口情话,不过……配上这美景,倒也挺合适的。”说着落羽从琉璃空间里把那把七弦琴拿了出来。
随着琴弦的波动,一曲婉转缠绵的《凤求凰》倾泻而出。
相遇是缘,相思渐缠,相见却难。山高路远,惟有千里共婵娟。因不满,鸳梦成空泛,故摄形相,托鸿雁,快捎传。
喜开封,捧玉照,细端详,但见樱唇红,柳眉黛,星眸水汪汪,情深意更长。无限爱慕怎生诉?款款东南望,······
这样一段倾诉唱出来,玖兰歌的内心油然的生出一股子喜悦,就连灵魂都因为这样喜悦,就连灵魂都因为这样的愉悦颤抖起来,原来……她是这样在乎自己的,既然如此,那他就要绝世倾城的姿态隽刻在她的心底。
“你这算是在回应我吗?”玖兰歌从她的背后搂着她的腰问道。
落羽一边弹琴一边笑:“玖兰歌,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在向你求爱!”
玖兰歌眉间瞬间绽放出绝世的风华来,低低的在她的耳边道:“落羽,你不要后悔!”
落羽还没有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便见他取出一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居然是一串黑白相间的链子!
“这串链子有一个很奇特的名字,它叫……”玖兰歌半跪在她的脚下,佝偻着腰身,似匍匐一般臣服在她的脚下,像虔诚的信徒一般忠诚着他的主,取出链子微微掀开她的裙子,将她左脚上的鞋袜脱掉,链子套进了她的左边脚踝骨上:“爱锁!”
落羽混身巨震,爱锁,是爱之枷锁吗?
玖兰歌的举动更让她不知所措到了极点,他本是那么高贵的人,居然匍匐在她的脚边,向她臣服,表达自己的忠诚!
“爱锁是北雪皇族之物,一物只认一主,除了我没有人能够取下来,除非……”玖兰歌后面的话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但是落羽知道,除非断肢取物,但是就算取下来又如何,链子便再也戴不到别人的身上,怪不得他说一物只认一主,这让她的心无端的慌乱了起来,“你干嘛给我戴这个,你快帮我取下来!”
玖兰歌缓缓站起来,附在她的耳边低语:“我不仅要在你的身上铬印下我的印记,还要是永远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本来想缓一些时候,等他们关系再进一步再亲手为她戴上的,既然他心爱的女子都表明了心意,那他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呢?替她亲手戴上了爱锁,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落羽的心倏然紧缩了起来,掀开自己的长裙,看着自己左脚踝骨间那串他以匍匐臣服的姿态戴进她腿间的爱锁。
落羽不得不承认脚链勾勒着她踝骨完美极致的纤美线条,一朵朵黑白黑色的莲花镶嵌在链子间,小小的花儿呈现出巧夺天工的雕刻技艺,一花一瓣,栩栩如生,秀美到了极致。
“这串爱锁,他会向你表达我对你的忠诚。”玖兰歌低头轻轻的吻着她的唇,没有缠绵的悱恻,也没有极致的深情,有的只是宠溺。
“忠诚?”落羽低声呢喃。
玖兰歌专注的看着她:“我以玖兰之姓向你发誓,如锁之爱,天下无双,一物一主,永不背叛。
以北雪皇族的姓氏起誓实在太过沉重,沉重的让她无法呼吸,她认真的看着玖兰歌道:“歌哥,我不想骗你,我对你确实动了心,但是并没有你对我那样的深刻,但是……我会试着去接受,这样,你会觉得我对你不公平呢?”
玖兰歌笑道:“你还小,还不懂爱情,我之前就说过,我会慢慢的等你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