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落羽一心想着磨墨的学问,根本没有注意到,所以他一招手,她立马站到他面前。
在琉璃空间里的琉璃真的是无奈了,“平常看着真的挺聪明的人,怎么一到玖兰歌面前就变得这么弱智了呢?”
蝴蝶给琉璃披了一件衣服,“或许这就是一物克一物吧!不过……主子,时间真的不多了,您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里的。”
琉璃直接起身,往藏书阁走去,留下了一句:“不该说的,就闭嘴。”
蝴蝶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你和她之间明明就是有缘无分,你又何苦一直纠缠不清呢?”与其说别人,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人了,可还是放不下啊。
“嗯,我无论什么都只教你一次,所以你要用心学。”玖兰歌将“用心”二字咬得极重。
落羽立即点头:“我一定会用心学的。”
司亦焱眼中的笑意深了些许,上前一步站在落羽的背后,俯身紧贴在落羽的后背,感受到那削瘦骨感的线条。
落羽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温度,心跳陡然间就漏了一拍,慌乱的偏过身道:“你不是教我学磨墨……”
玖兰歌伸手覆在她握着墨条的手上:“我先带着你墨一遍,找找磨墨时的节奏感。”
听了他的解释,落羽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调整自己的姿势,殊不知她现在的姿势几乎是整个人半靠他的怀里。
玖兰歌也理当然的只手环着她的腰间,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开始磨墨:“手上的力道要拿捏妥当,轻重有节,快慢适中。就像你修炼一样,不能只注重修炼的灵力,而忽视了自己身体的机能,那样会让你吃大亏的。”
他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湿气徐徐喷洒在她的耳际,带着微微的麻热,像猫儿的爪子挠得人心儿痒痒的,清冽隽雅的气音微微低沉,在她的耳边响起。
落羽又想起了昨晚在梦里他的声音沙哑而低糜,染着薄薄的烟媚,带着微喘,轻轻的在她的耳垂咬了两记,酥酥麻的感觉像电一下似的,麻麻痒痒的让落羽忍不住娇笑出声来:“呵呵呵呵……”
该死的,怎么又想起这个梦了呢?我上辈子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落羽悄悄偏头用余光看他,却见他微低着头,目光专注的看着她们相交叠的手,随着手下磨墨的动作认真的讲解着磨墨的节奏。
这让落羽不由唾弃自己心思不纯洁,学习不认真,连忙收敛心神。
不一会儿,落羽的心思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的手掌,五指节分明,秀长如玉,掌心淡淡的薄茧,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细腻如玉的手背,他的掌心间微微带着灼热让她的掌心也慢慢的溢出了细汗,心弦无端的被挑动。
“磨的节奏以后多加练习便会熟练,千万不要小看磨墨,表面看是硬墨在被人磨化开,实则人在此过程中也被墨打磨着,不仅是磨练人磨墨的技巧,更是磨砺人的品性。”玖兰歌的这番话,确实让她深受启发!
落羽点点头:“受教了。”
玖兰歌一只手突然间穿过她腋下,落羽还来不及有所动作,他的手便放在她的腰际上,朝着他一按,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墨磨不仅要砚正,还要身正!”
徐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整张脸都热了起来,她略显不自然的错开头,柔软的红唇却不意擦过他的耳廓,感受到玖兰歌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耳间却瞬间充血变红,她一时间觉得这样的玖兰歌很好玩,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的舔了他的耳廓一记。
回过神来的落羽瞬间跳出了玖兰歌能够触及的范围内。
天呐!她究竟都干了什么?
她、她怎么能做这么丢人的事情呢?
对面的人,目光灼热的似是要将她焚烧一般,落羽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学磨墨啊!
如果可以的话,她绝对会去抱着玖兰歌的大腿喊着:歌哥,求放过!
结果,落羽还是避免不了被玖兰歌报复性的给折腾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