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林长看到四周静悄悄的,众位大臣都低头不语,然后他回想起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蠢事。
脸色一片惨白,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只是怔怔的看着云涯,眸子内满是错愕。
“皇、皇上,臣是被陷害的!”
“被陷害?”云涯冷哼一声,淡然的容颜上扬起一抹嘲讽:“你说的这番话,朝堂之上的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你说你是被陷害的?可有谁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说的,还是有人用你沐家人的性命要挟你说的?”
云涯的话犹如重磅,狠狠地砸在了沐林长的心头,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彻底的败了!
落君临心情极好,面色之上却不显山露水,“陛下,既然沐丞相亲自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那……老臣是不是可以提要求了?”
此话一出,无疑是火上浇油啊!所有大臣的目光里都带着些许同情。
云涯先是一愣,然后脑海里想起了刚才沐林长说的“对云国忠心耿耿的落家”,眼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感激之情,或许……这些年没有落家镇守边疆的话云国也就没有这太平盛世了!
“落将军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朕一律准奏。”
得了皇帝这句话,落君临就开始按照落羽之前提示的开始说了,“臣是云国的人,臣为云国的百姓要求陛下下旨,让他们沐家真正有罪者,都书写一份罪状书,将丞相府这些年来所作所为全部书写下来,当着云国百姓的面,逐字逐条的念出来,并且贴在城墙上示众!”
沐林长的脸色彻底的变了,落君临的两个要求,会让沐家彻底垮台不说,就连他的儿女都不放过,这是要绝他的后啊!
“来人!”云涯对落君临眼中充满赞许,厉声吩咐道:“将沐林长关押天牢,至于沐家余孽,立即前去捉拿,一个都不放过!”
“陛下!”沐林长失声叫道,她紧紧的握着拳头,“此事与沐府没有关系啊!”
“还不快去!”云涯看了眼沐林长惨白的脸色,淡淡的开口,显然,他早就想找借口把沐家除去,谁知道落君临这么上道儿,狠狠地帮了他一把。
落君临看到沐林长被拖走,心里真真的高兴啊!哈哈哈,沐林长,你可还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的话?
你说你沐家出了一个沐贵妃,如今又有一个沐美清,我将军府就算再忠心为国,也比不上你丞相府,可以陛下的耳边吹吹枕边风!
如今你却没有想到,你能有今天,全是我的小羽的功劳。
“行了,退朝吧!不过,众爱卿要以此事为戒,切不能因为目光短浅而祸害全族,遗臭万年啊!”
大臣们纷纷称“是”。
他们知道皇帝是在敲山震虎,告诫他们,若是谁不老实,被抓住了把柄,沐林长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夕阳的余辉倾洒而下,落在少年那一身雪白的长袍之上,美得让人窒息。
琉璃就像是一个忠实的护卫一般,从始至终都跟在落羽的身边,男人的容颜上永远都挂着淡淡的笑意。
“呵呵,”落君临看到府门口的人影,忍不住笑了两声,“小羽此计甚妙啊!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啊!”
落府之中,大摆筵席,庆祝这次危机的成功度过。
红月也终于从北雪回来了,回来的不止她一个人,身旁还有一个少年。
不过落羽还没有来及见这位少年,否则她会大吃一惊的。
……
自从大殿上的事情传开之后,落家的名声骤然传遍在整个云国内。
原先那些对落家冷嘲热讽的人,立刻改变了态度,恨不得上去跪舔。
而且皇宫那么多的大臣都前往落将军府竞相巴结,可以想象得到落家带给他们的震撼。
此时,帝都城门之处,丞相府的沐林长与沐美清皆都狼狈的站在门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在他们的身后,一众侍卫不动如山般的站着,让他们无处可逃,只能接受世人诧异或者是震惊得目光。
“各位,”落家扫了眼狼狈而立的两人,便将视线转向围观的民众们,绝美的面容之上一片狂傲冷沉,“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们将军府八年前生的事情。”
八年前?
听到这个敏感的数字,民众们接头接耳,诧异的眼神时不时瞟向慕行仇祖孙。
“八年前,我的父亲落君临镇守边疆,敌军来犯,带军出战,却由于沐丞相慕行仇故意将情报泄露给已经消失的蒙古,害的我父亲九死一生,若不是高人相救,只怕这一生就是废人一个了!如今新皇刚刚登基,这沐林长又派人假冒落家,故意败坏落家名声,孰可忍孰不可忍!”落羽的眉眼出现一抹深沉的痛,声音也越的凌厉,“可是,经过调查才发现沐林长根本就是罪孽深重,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