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手指自然的蜷在他的胸口,身子还朝着他贴近。
玖兰歌为了让落羽能够睡得安稳一些,几乎是一夜都没有合眼,温暖的大手就没有离开过落羽的小腹,一直都在用内力加热给她驱寒。
清晨,楚熙原本是进来提醒玖兰歌该起来上早朝了,却被里面的场景给吓到了!
“帝君,你……”
玖兰歌衣衫凌乱,紫眸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朝着楚熙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小点声,别把**的人儿给吵醒了,因为她睡得好不容易熟了些。
“给我更衣吧!”玖兰歌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
楚熙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伺候着玖兰歌穿上紫色的金线九爪龙袍,戴好了发冠。
“唔~~歌哥~”落羽本柔顺的长发经过一夜微有些凌乱,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玖兰歌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记,才匆匆忙忙的离去。
好不容易醒过来的落羽,吃完饭后,就开始准备她与大姨妈的持久战的必备神器“姨妈巾”。
为了能够更快的完成,落羽把静好也给拉过来讨论了。
里头吸水的东西倒是好找,用弹松和高温煮过的棉花代替,至于没有那粘条,落羽让静好熬制可以一种药剂,粘合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至于最外层那类似于防水布料,落羽直接将玖兰歌国库里唯一的两批哆尼罗给拿出来用了。
这种哆尼罗质地细腻,吸水性差,但是制作工艺复杂,一年也产出不了几匹,结果就这样,被败家的落羽给拿去做姨妈巾了!
成功之后,落羽懒洋洋正靠在窗前晒着不怎么温暖的太阳,她也不想动,抱着小手炉放在腹部,一动不动的发呆。
“公子,喝茶了。”静好将一碗红糖姜茶放在她手边,这几日,玖兰歌每天都会让静好熬这种茶代替平日里的茶水给她喝。
还好,味道没有太差劲,她也没有反对,喝下之后,就觉得困的慌,心知这是月事的原因,站起来吩咐道:
“我进去休息一会,不要进来打扰。”
这话意思就是除了玖兰歌以外的人来,都不必理会。
打着呵欠走到床边,落羽躺了下去,闭着眼睛想要睡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真的睡的太多,明明乏倦的很,可偏偏睡不着。
落羽无奈之下,就坐起身来,从自己的储物戒里头掏出一个香囊,右下角绣着一个几小的兰字。
她快要和他分开了,便想着送他一个礼物作为纪念。这两天趁着白天,玖兰歌不在这里的时候,打算绣好之后送给他的。
绣了没几针,琉璃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多日不见,想不到你竟然变得这么贤淑了,不知道这个可是做给我的?”
虽然……琉璃知道,这个一定不是给他的,但是他还是想要在离开之前,留下点儿什么作为纪念。
“这个……绣的又不怎么好,我不过是随意绣了两下而已,你想要的话,让你家小蝴蝶给你绣吧!
我看她做的东西,就很不错!最起码,比我要好的多。”说着落羽就把东西扔到了床里面,下床与他坐在凳子上聊天。
“你不是在闭关吗?就连昨天晚上元宵夜,你都赶不上,实在是太可惜了!”落羽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玩味儿的说着。
琉璃轻啜一口,转头看着她言笑晏晏的模样,点了点她的额头,“既然知道我没有去玩儿,你还在这里说的这么欢,还不足以证明你的幸灾乐祸?”
落羽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儿,“想不到,居然被你发现了!你……还有几天就离开了?”
“五天,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了!你愿意陪我度过这难忘的五天吗?”琉璃眼睛里的炙热,根本就不能让人忽视。
落羽沉默了,她不是不知道琉璃对于她的感情,她以前一直都是逃避的,也没有想到他会陷得这么深。
她……是不是,又欠下了一份儿情债呢?
若是以前,琉璃看到落羽如此为难的模样,一定会松口的,但是这一次离开之后,想要回来就太难太难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她是不会答应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着在外面伫立良久的玖兰歌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强势霸道的把落羽拉入了自己的怀里,冰眸微微一扫,带着些微怒,薄唇紧抿,一身清冷的气质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我对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吗?不要以为,你对小羽儿很重要,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