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绝对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年轻。
看到这个青年,落羽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十分不客气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喝完之后,落羽这才抬头看着对面的人,缓缓开口道:“既然不想见我,那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落羽直接起身往外走去,嘴里说道:“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
听到这段话,那青年冷哼一声,“站住,你倒是聪明。”
落羽再度笑了笑,从门口走了过去,面对那青年坐了下来。
季冥渊眯了眯眼睛,主子身份这般尊贵,又岂是你这样的人能够随便呼来喝去的。看来这北雪帝君的手下,还真不怎么样。
这个青年,被天下阁的人称为先生,这不是他的真正名字,而是他的尊称,至于他的真名,早已经被人遗忘,可是“先生”名称,却是名震风云大陆,但绝大多数的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都说先生做事,亦正亦邪,向来凭自己的心意,凡入眼之人,或得他相助,便会有一番不小的造化。
“先生的确是高人,不过这般沽名钓誉,和那些个老古董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落羽看到这个人身上的臭脾气,就忍不住想要好好治治他,毕竟这样的属下,玖兰歌用这也不是太顺手啊!
“那我有什么能够帮你,你说说看。”
先生没有明确的说帮不帮,而是模棱两可的让落羽来回答。
落羽眯了眯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冷嘲,“我没有想要你的帮助,而且我也不知道歌哥为了我会这么做。若是我知道的话,就是死都不会同意。”
说完落羽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剩下先生一人坐在那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先生似乎才回过神来,眼睛里带着些许笑意,“性子真的这么像,和她当年一模一样啊!”
落羽从里面出来之后,没有赌气离开这里,而是直接去了最高层,那里的一整层都是房间。
看到季冥渊那个呆子一个人闷不吭声的坐在那里,脸上接着大大的不解,落羽戳了戳他的脑门儿,“干嘛这么一副表情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
季冥渊看着她那张美的不切实际的脸庞,忍不住用手触碰了一下,又想做错了什么似的,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没、没什么!就是……那人这般刁难,为何你不生气呢?”
落羽捏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然后眉眼弯弯的开口道:“那个人还挺好玩的,干嘛要生气啊?最后我说的那些话,那么难听,他可有撵我离开?
他不过是一头别扭的犟驴,不必理会。”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北雪皇宫
此刻玖兰歌的白发还带着水色,一袭轻紫色的长袍裹在清隽的长身之上,流水般的线条勾勒此处极好的身姿。
十分随意的玖兰歌斜躺在床榻之上,露出一截修韧的脖颈和片许肌骨硬朗的胸膛,倒凭添了蛊惑和性感。
“小羽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在一旁候着的楚熙先是一愣,然后开口道:“小公子,目前在叶城,那里有先生照顾着,想必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玖兰歌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这次事件的谋划着正是钟蒂凝。这个燕国圣女虽然年纪不大,但谋略和手段却是不输给男子的。
再加上一个修哲,我不担心也不行啊!”
楚熙听了这话,蹙了蹙眉头,“想不到桑海燕国居然这么大胆,竟然和魔族勾结在一起,难道不怕其余三国群起而攻之吗?”
玖兰歌轻抬眼眸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倒是不忌讳了?”
楚熙讪讪一笑,心里偷偷徘腹道:主子,你至于这样记仇吗?我今儿个不就是有些惊讶,多问了几句吗?
不过这话,楚熙可不敢当着玖兰歌的面儿说,因为他还想要多活几年呢!
“那个……主子,时间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就寝吧!”
楚熙将帷幔放了下来,然后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不敢再呆在这里。